管他还不是很知道一个女人到什么地步才算是美的令人窒息,但是看到艾木笠的第一眼,他仿佛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发生了变化,万物皆无,风起云涌的感觉。
“喂,问你冷不冷呢!”艾木笠又问了一句。
“不,不冷。”那钦结结巴巴的回答道。
“噗”艾木笠被那钦的傻样给逗笑了。
她于是干脆坐到他旁边,伸出手指,戳了戳那钦裸露在空气中的胳膊。
“可真硬啊。”艾木笠感叹道,“你一定很有力气吧。”
“啊,嗯,是很有力气。”那钦咽了口吐沫,他实在是没见过如此之美的女人。像清晨从少人至的山顶望下去漫天的雪原那般,安静又美的令人心悸。
“你这是自家酿得酒吧。”艾木笠看到那钦手上的酒袋不禁眼前一亮,生活在极寒之地的人们无论男女老少都喜欢喝点酒御寒,艾木笠也不列外。小的时候她特别喜欢喝爷爷酿得烈酒,自此爷爷死后家里的酒就很少自己酿了,因此她看到那钦手里用自制的牛皮袋子盛着的酒时很兴奋,久违了的回忆。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艾木笠,你也是漠河的吗?”还没等那钦回答,艾木笠又抛出一连串的问题。
在一系列熟悉的事物影响下,艾木笠也有些轻微的情绪失控。平时她也就和为数不多几个熟悉的人这么自在,这次她在那钦的身上找到了久违了的亲切感。
“酒是自家酿的。”那钦想了想就挤出这么一句。
“嗯,很够劲。”仿佛觉得不够似得,那钦又加上了这么一句。
“我能喝一口吗。”艾木笠问道。
那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干脆把酒袋递了过去。
艾木笠倒也不介意那钦是否喝过,把手中捧着的杯子放到桌子上,接过酒袋深深的喝了一口。
“呼”
“真辣,真过瘾”艾木笠吐了吐舌头,用带着手套的手掌快速的扇了扇风,
“这酒真好喝。”艾木笠由衷的赞道。
“好喝你就多喝点,还有的是。”那钦憨厚的说道。
“你可真可爱啊,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我啊,我叫那钦,是洛古河村的。”
“是洛古河旁边的那个村子吗?”
“是。”
“我小时候还去过一次耶。”
……………
火车迟迟没有开动的迹象,上天好像是由衷的喜欢这片大地,把纯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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