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钱对于刘兵长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但是虱子再小也是肉啊。算自己倒霉。
“密码是六个六。”刘兵长看那钦只是握手但不问密码,更加加深了自己的判断。但是那钦握着不放,明显是要密码。
“好人啊。”那钦仍然在握着刘兵长的手,原来真的有那种传说中的爱心人士,我这还没到北京就有人捐款给我了。三叔去年回家穿着那个红十字会的马甲可真是好看。
“各位旅客请注意,我是本次列车的列车长,由于风雪太大,列车暂停运行……”
正当刘兵长和那钦在那握手的时候,列车的播音喇叭里面传出一段优美略带倦意的声音,就像一个刚睡醒的美人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伸懒腰露出一段洁白又平坦的小腹一般好听。
“听”刘兵长顺势用力的把手抽出来,指了指头顶,说道。
那钦居然顺着他的手指往上看。拜托,收了钱还要装下去吗。看来高人就是高人啊。刘兵长感慨道,在他看来,这种无论达没达到目的都认真演下去的人绝壁是高人。
“这声音不错,以我多年的经验我断定这是个又白又嫩的大长腿妹子。”刘兵长的桃花眼明亮异常,想不到在这偏远的火车线路上还会有美女。
“要不要过去看看?”刘兵长提议道。
“看什么,去看雪吗?”那钦依然没有反应过来。
“雪有什么好看的。来,喝酒,我这里带了自家酿得酒。”那钦热情的邀请刘兵长把酒言欢,他可不是装的,实实在在和那钦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这,不好b….”刘兵长刚说了半个“吧”字,因为他看到那钦那龌龊的样子,实在不想和他共饮一袋酒。可是当他发现那钦拿出另一袋的时候,那个吧字就被他咽了。
大雪漫天,有酒有肉。还要什么,啧啧!
“不香,不粘,清爽透彻。好酒,啧啧,好酒啊。”对于一个讲究生活品味的刘大艺术家来说,酒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种情调,世界名酒他几乎都尝过。最喜欢的还是清澈凛冽的烈酒。刘兵长接过酒袋子就喝了一大口。
冷到恰到好处的气温,天然的帮助酒袋冰镇了一把,一大口下去,那种一线喉,如一根燃烧的导火线,瞬间点燃整个身体。
那钦这个酒是自家酿得,用的是洛古河的水,烈性酒几乎没有香味,喝起来只图清爽痛快。每次那钦下水摸鱼的时候总是带上一袋酒,此时听到刘兵长夸赞自家酒好,那钦满意的裂开嘴笑了,就如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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