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态度着实放得很低了,语气便没有太冷:“你要知道,对现在的她来说,拒绝就是伤害。我不知道该怎么去衡量伤害的深浅,但我不可能为了杜绝这个情况的发生而让清秋被她影响。所以,很抱歉。”
房间里安静下来,小莫如坐针毡,她自己明知道来找温轻寒是没有用的,但在没有听到确切的回应时,她总是抱着一丁点的希望。祁悦这几年过得太苦了,她看在眼里。
“不好意思,温律师,我唐突了。今天实在打扰,你就当我没来过吧。”小莫面上有着明显的失望,她放下茶杯,跟温轻寒点头示意后,离开了房间。
温轻寒却是回想了一下她刚才的话之后,给简意之打去了电话,那边一接起来,温轻寒便jiāo代道:“意之,帮我查一下祁悦这几年的情况,包括她当时为什么出国的原因,我要清楚仔细的。”
对面的简意之愣了一下,然后回问:“可以是可以,以我们现在的人脉要查出来不难,但是你为什么突然要知道这些?出什么事了?”
温轻寒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林立高楼,笑了笑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不是么?总不能她把我们律所的律师擅长打什么官司都摸清楚了,我却连她的背景都只知道个两三分。”
话音一落,简意之像是被噎着了,立刻咳嗽了好几声,然后追问:“她把我们律所都给翻了个底朝天?她这是成仙了吧,还投资电影,以前没听说她家里这么厉害啊。”
“所以我才让你查,我这边不方便整理资料,你整理好了给我发过来。”温轻寒接着说。
“好,我知道了,我尽快给你。”简意之头疼地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回头继续在书架上翻找着书籍。
手指略过一行一行的书脊,她忽然烦躁起来,也不再找得下去了,拿起手机给好几个人发了信息过去,这才松了口气。
付安然敲了敲书房门走进来,见简意之好像有烦恼的样子,不禁问道:“学姐,怎么了?”
简意之坐下后,下巴一抬,示意付安然坐下,“你吃饱了?过来坐着,我问你点事情。”
“嗯,你说。”付安然老实坐好。
简意之舔了舔唇,想了想几年前曾听说过的传言,问道:“你比我小几届,你进来那个时候,学校里有没有关于清秋的传言?特别是跟一个叫祁悦有关的,就是你刚来我家吃饭那天,她给我打电话然后我让你帮我接的。”
她开始好奇起有关祁悦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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