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北宫破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即便是来忏悔,可他那么很我,也不会对我说这些吧?而且,眼前的这个北宫破,虽然看上去仍然不聪明,可我却是发现,从前的他就像少了一根筋似的,可现在的他,却是有很大的不同,至于哪里有变化,我却是想不通。
说着话,北宫破起身,便走出石窟,没看我。也没做停留。
离开了陵王府后,北宫破嘀咕了一句:“也不知,说的对不对,不能误人子弟吧?”
想着,北宫破摇摇头,当年姑姑便是这样做的,总不会有错才是。
一路回到了东宫,北宫破却只是站在外面。他如今多一刻都不想与顾末相处,总是觉得,很令人作呕,同时也在纳闷儿,那么丑陋的女人,即便曾经被封了窍穴,也不至于傻到会喜欢她吧?
唉,可真是傻。
而东宫内,顾末端坐在椅子上,太子却是来回踱步,一边嘀咕着什么,最后忽然就停了下来,指着顾末,大骂道:“废物,你,还有那个杨堂主,都是废物,本宫要你们有何用,顾倾杀不掉,陈道陵也杀不掉,你们还回来做什么,为什么不在外面就死了?废物,全部都是废物!”
砰!
一声闷响过后,太子捂着出血的脑袋。震惊的看着顾末,指着她说道:“你,你,你竟然敢打本宫?”
“打你又如何?”
顾末收回手,瞥了一眼刚刚扔过去的灯盏,目光才又落在太子身上,冷冷的说道:“陈道学,身为太子,占着正统的名分,可你也不想想,即便是早些年的暮云庄,也并非是你一手建立的!而你,除了发号施令,你又有什么作为?即便是现在,你以为,那些朝臣为什么站在你这面,那是皇后给你争取到的,而在武力上,你又仰仗是谁,是我,知道吗?陈道学,你只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而已,你若乖乖听话,你会坐稳太子的位置。也会坐在那把龙椅上,而我们的孩子,将会是未来的太子。可你若不乖乖听话,我便让你连男人都做不成!”
其实。
太子并非是顾末说的那般没用,至少暮云庄,最早时便是他提出的设想,然后又一步步完善,最后才交给手底下人做。那时候的暮云庄不仅可以敛财,还编织出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只不过是被一把火给烧光了而已。而从那之后,太子虽然不至于一蹶不振,但却是损了根基,而且很久都没有缓过来。
再后来,皇上两次离京,都没有给他丝毫的兵权。所以他也一直处于被动,再加上身上的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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