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内乱,此等别有用心,梅大人不会是北蛮的奸细吧?”
“冤枉!”
梅知秋哀嚎一声,说道:“陵王爷,你欺人太甚了,我乃朝廷大员,怎么可能会是北蛮的奸细!”
陈道陵没理他。而是看了辅国公一眼,说道:“公爷,是不是的,总要审过再说,不过我看梅大人也不是轻易会招的,直接用刑吧!”
辅国公点点头,说道:“梅大人,你若不解释清楚,可就别怪我用刑了!”
“解释什么?”
梅知秋有些疯了,这一辈子,都是他在构陷旁人,头一遭被人构陷,他是有理也说不清,更何况他原本就没理,他无奈之下,只能跪在太子面前,说道:“太子殿下,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对您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是奸细,是他们诬陷我……”
太子看向辅国公,说道:“辅国公,本宫看你,不止是老眼昏花,脑袋瓜也糊涂了吧?好歹,梅知秋也是朝中大臣,岂能说用刑,便用刑?”
“倒是没有糊涂。”
辅国公始终是笑呵呵的样子,说道:“是因为,陵王爷反说的在理。如果,梅大人能挺过刑法,自然就说明他是没有过错的,太子殿下又何必着急?再说,古语有云,王子犯法庶民同罪,更何况一个户部尚书呢。我若没记错的话,在宗人府,即便是亲王,也是要受皮肉之苦的!”
陈道陵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把小刀。一边修理着指甲,一边说道:“太子殿下,您急什么急,莫非您也是北蛮的奸细?”
太子很想骂人,可却又被顾末给拦着了,而她心中,却是清楚,至少这件事情,就要大势已去了。
随后,刑部的人上堂,大板子“啪啪啪”的往梅知秋身上拍,而梅知秋白胖白胖的,哪里受过这样的嘴,便扯着嗓子哭叫,还不断的让太子救命,见太子不理他,可能是被打怕了,他便公然威胁,说如果太子不救他,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去,太子被他弄的心烦意乱,便摆摆手,说道:“让他闭嘴,休要让他胡言乱语!”
那个行刑的人立刻放下了板子,走到了梅知秋的面前,用很小的声音说道:“陵王爷让我转告您,等您走之后,梅府上下,无论老幼,都将凌迟处死,若您不想,便怪怪的吃了这药!”
说着,他摊开了手掌,一粒药丸露出,梅知秋此时已经绝望,知道自己要成牺牲品了,可古人家族观念甚重,又怎愿牵连一家老小,一咬牙。便扑在那人的掌心,将那药丸给吃了。
接着,便又是一番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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