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墉一阵干咳,随后提醒道:“回皇上,是王妃,不是雪瑶姑娘……”
“哦。”
皇上的目光突然模糊了,原来不是她啊,可为什么不是她,“周墉,你说朕当年,若是再坚持,雪瑶,又会如何?”
周墉躬着身子,说着旁人不敢提及的话语,“都说圣意难测,可雪瑶姑娘的心思,却是最难猜的,连您都猜不透,谁又能猜得透?”
转身,皇上向御书房走去,周墉也紧跟在身后,一边听着皇上说话:“提壶来信了,与朕说,边关战事又起,而且损失惨重,分明就是要让朕分心,不想朕对老七下手,也真是难为他了。”
周墉小声道:“公爷便是那护犊之人。”
皇上点点头,大为赞同,说道:“不过,边关的确苦寒,提壶又是一身旧伤,上次回来还与朕说,每日不喝三五斤酒,根本无法入眠。眼下,就快要到雪瑶的忌日了,便让他先回来,也休养些时日。”
周墉皱眉,道:“可是,边关若少了公爷镇守,恐怕不妙呢。”
皇上说道:“等洛阳成婚后,再让洛阳回去便是,那丫头的威名,可就要超过提壶了。”
说完,皇上似乎轻松了许多,可心里却是在忧虑一件事情。
回到了溪风苑,先去看过了萧破军,这一次他伤的很严重,若不是有我的固元丹,恐怕一身修为都难保了,但孟烦了也说了,有了固元丹的固本培元,再好生休养,至多半个月,便能下地行走,两个月几乎痊愈,而且又有小椿悉心照料,我也就放心了。
“王妃……”
临走的时候,萧破军突然叫住了我,等我回头看过去,却发现他眼睛通红,说道:“我现在很挣扎,一方是曾经敬重的小公爷,一方是我萧家的旧部,我……”
“不用多想了。”
我轻声安慰着,说道:“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的。”
因为了有了皇上的口谕,没多久北宫破便被放了出来,他伤的很重,可北宫洛阳,却是给他直接揪到了溪风苑,可是,这个该死的东西,见我第一句话,便是:“顾倾,不要以为我会感谢你,直到现在,我都恨不得杀了你!”
“闭嘴!”
北宫洛阳没想到自个儿这个蠢笨到无以复加的弟弟,竟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当即气的差点就打了下去,可见他伤的太重,终于还是停住了,而对我是报以歉意的目光,说道:“倾儿,此事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至于他,你便当他是死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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