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倾儿驱除体内之物,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到了那时,再想办法,把母妃也接出来,带着她们离开大庆,漂洋过海去西洋,父皇总不会再忌惮了吧?
想着,陈道陵的速度更快了,他想立刻见到倾儿,并且与她分享这些,只可惜现在他还不能说,只能再借着欺负倾儿的名头,多与她亲近亲近了。
而此时,我缓缓睁开双眼,似乎修习功法时,所带来的痛苦,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或者说,是我已经越来越习惯那种折磨了,而习惯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一旦形成了,就很难戒得掉。
就像是,前段时间,我已经习惯了陈道陵每日过来,即便他的话很少,有时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可我就是习惯了看着他,而当他看向我时,眼中噙着的关切,也让我心里始终都暖暖的。可这些习惯,却不得不戒掉了。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了,都不用看,我便知道是陈道陵来了,因为只有他会不敲门便进来。有时想想,真的是搞不懂这个男人,明明已经为了保全他和瑶贵妃,而牺牲了我,却为何不放我离开?
其实我也知道,在他心里,我是有位置的,所以他可能是舍不得我离开,可他就忍心看着我难过吗?
想着,陈道陵已经走到了内室,看到我,便是一皱眉,脱口道:“脸色如此难看,可是不舒服?”
这样的关切,绝对不是装出来的,我看了心头一热,仿若回到了往常。忽然间,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头绪,对我如此关切的陈道陵,又怎么会狠心让我难过?难道说,他是有什么苦衷,而且是那种不能告知我的苦衷?
想着,我迎上了陈道陵的目光,准备试他一试,眼中便透着一丝憔悴,说道:“倾儿脸色难看,并不是不舒服,而是眼前总是浮现你对倾儿好,如此又形同陌路一般,心里难受罢了。”
“倾儿。”
陈道陵有些失神,狭长的眼眸中,浓浓的关切与愧疚,如同烈焰一般灼烧着我,让我感觉无以复加的温暖,只“倾儿”两个字,我便听出了他的所有情绪,果然是对我有所隐瞒,果然是有不能告知我的苦衷,而他停顿片刻后,目光才又渐渐便冷,语气有些不自然的说道:“你心里难受,又与本王有何干系?”
看到他故作冰冷的样子,我心中的委屈与难过,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真无干系吗?”
我起身,仅穿着透可露体的薄杉,赤着脚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灼的说道:“若真无干系,你为何伤才一好,便来我溪风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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