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离王爷远一点,他是真傻还是假傻,便再也与我没有关系。我也不会要求你其他的事情,说到底,我只想求一个平稳的生活而已。”
“不要再费口舌了!”
沈云溪淡淡的说着,指着桌子上的酒壶,同时拿出一把匕首,用刀尖在陈道陵的胸膛轻轻的划着,一边说道:“喝了酒,否则这匕首,可就要刺进去了,你若不信,可以尝试一下,也好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不在乎他!”
完蛋了!
这个女人,丝毫就不信我的话,而且她是已经早就想好了接下来的步骤!可那酒,肯定是有问题的,但我明明知道,却又必须要喝,我怎么能拿陈道陵的生命冒险呢。
淡淡的看了一眼陈道陵,他正用眼神示意我不要喝,可我也只能凄婉的笑了,即便是知道,沈云溪最后还是会杀掉我,甚至是杀掉陈道陵,我也要喝了这酒,我因为我想他活着,哪怕多一秒。
仰头,喝掉了劲头十足的酒,我舒缓了一口气,淡淡的说道:“酒,我已经喝了,你还有什么要求?”
沈云溪说:“要求?我不是已经说过了么,便是要让你亲眼看着,他是怎样与我缠绵的!”
说着,沈云溪竟然已经缓缓起身,并轻柔的褪去了身上的外杉,露出其实很饱满,但却被宽松服饰掩盖的傲人身段,而她看向陈道陵的眼里,却是丝毫没有女人对男人的那种柔情,反而是炙热的欲望,就像是卑劣的男人,要欺辱女人时一样!
她已经疯了,变态了!
可是,我已经感到了头晕,身体也在渐渐发热,接着便是瘫软无力,便是扶住桌子,都很难站稳,最后只能坐在了椅子上,不忍看,可却又不甘心的去看,去看沈云溪伏在了陈道陵的胸膛上,用侧脸去感受陈道陵的温度。
而发生在我身上的感觉,我是再熟悉不过了,瘫软无力恐怕是因为软筋散,而那种发热的感觉,则是使人动情的药物,曾经徐士奇害我时,便曾经用过。
但是,我怎么能让沈云溪得逞,必须要想办法!
对了!
当初梨红药给我的口诀,便是连积累许多的杂质都能清楚,现在才刚刚发挥药效,经络堵塞的应该不会太严重,运转口诀的话,应该很容易冲破吧!
想着,我便只能闭眼调戏,丝丝真气快速凝结,并且冲击着堵塞的经络,效果也是非常明显,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便有莫名其妙的,运转起起了道心策,随即胸口之下的位置,便开始刺痛,我甚至能感觉到里面似乎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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