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赶,想必是注意到了顾末,我见机会成熟,便对顾末一笑,然后便扑进她的怀里,在她诧异的瞪大双眼时,我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轻轻的刺入了腹部,随后便将备好的血浆刺破,鲜血瞬间染红了我和顾末的衣裳。
而顾末此时,却是在想,突然就抱了过来,又是为何,还没想通,便问道了刺鼻的血腥味,而手里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
不等她做出反应,我便仰头倒了过去,同时惨叫一声,颤抖的指着顾末,说道:“末儿,你怎么害我……”
怔怔的看着手里的匕首,顾末已经完全傻掉了,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也染红了手。
曾经,她们怎么害我的,我便要怎么还回去!
而此时,陈想年还没上岸,可暗处便有两道身影急速而至,一人赶忙将我扶起,另一人是制住了顾末,这两人,是陈想年的暗卫,便是在棋剑乐府,她们也会在暗中保护,以确保陈想年性命无虞。
随后,陈想年也到了,匆匆将我接到手中,一脸焦急和愧疚,我却是冲她眨眨眼,小声道:“好想念,陪嫂嫂演戏!”
听了这话,陈想年嘴角抽动了一下,想笑,却是憋了回去,随后便冷声道:“将顾末带走审问,竟然如此胆大恶毒,连亲姐都敢谋害!”
没多久,顾末行刺我的事情,便在东宫传遍了,澹台子衿得知,立刻派人请女医官,但却被陈想年给拦在了外面,还很不客气的说道:“就不麻烦嫂嫂了,再者说,您这东宫什么人都能混进来,想年也不敢用您的人了!”
“想年莫气,嫂嫂定会给倾儿一个交代的!”
这陈想年在许多人面前给了澹台子衿没脸,她心里自然不舒服,可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带着焦急说:“想年,你快让女医官进去瞧病,你这样胡闹,可是在耽搁你七嫂的性命!”
陈想年一撇嘴,随即便把门给重重的关上了,说道:“不牢您费心了,想年在棋剑乐府学艺,最是会治这种刀剑之伤了!”
没辙!
因为陈想年幼年离家,又是女子,所以皇上自觉对她所有亏欠,便对她极为宠爱,所以只要是陈想年犯浑了,别说澹台子衿没辙,就算是皇上也没辙,要不然,旁人怎么会议论,她是男版的靖王爷呢?
屋内。
陈想年笑嘻嘻的溜到我的床边,还捻了下我身上的血迹闻了闻,说道:“嫂嫂,这血的味道,怎么与人血如此相似,若不仔细闻,还真的难以分辨呢。还有还有,这伤口又是怎样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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