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刺杀您的问题上,彼此多有忌惮。
因多次有人对您进行探查,两方人都不确定对方的态度,后来才有了您想要吸引他们出来,却一直没能把他们吸引出来的结果。”
夏黎:……敢情她钓这么多天鱼,钓不上来,不是因为自己的鱼饵不好,也不是因为自己的鱼钩不好,而是水底下有天敌,让两方人都不敢动。
夏黎原本找贾军义去询问袭击者的信息时,只以为那些人可能就是太平会的人,又或者是外国的哪个势力,是想袭击她,才导致的牵连到她爸,心里多多少少还对夏红旗有些愧疚。
结果好家伙!
要刺杀他们的人,原来不仅仅只有太平会,还有一个极左派势力。
这玩意之前压根没人跟她说过,她连什么极左派势力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居然是刺杀她爸的。
想着她爸差点死了,以及她爸肩膀上那草草包扎的伤口,和因为过于悲痛,一天之内多次心脏病犯病遭的罪,夏黎越想越生气。
“昨天那些人都抓住了吗?”
贾军义:“咱们去抓太平会的三组人,一共抓到了三个,另外一个太平会的人不知所踪。他们太平会那个组织刺杀任务的人也被咱们抓了,不过他和其他太平会人一样,在被抓的第一时间便饮弹自尽,我们并没能在他身上找到任何线索。不过目前根据审讯人员的推断,那个长得有些微胖的组织者应该不是太平会的真正幕后主使,只是首都这边的小头头,或是首都这边比较大的一个头头。”
讲完太平会的事,贾军义的话锋一转,又把话转回到了夏建国遇袭的事。
“昨天的那些极左派袭击者,因为陆副师长所带的救援及时赶到,全部被捉拿归案。目前极左派的残余力量还在首都存在,但应该都是比较分散的小股,聚不起第二次如今这种大规模的袭击。”
做“信仰的孤勇者”是需要勇气的,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为了自己的信仰甘愿赴死。
现在眼瞅着那几个极左派的头头就要被判刑枪毙,这些人多数都会选择树倒猢狲散,又或者是蛰伏起来,不会在这个紧张的时期冒头,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知道自家师长应该想为了师长的父亲报仇,想把这些人全都铲除。但这些人就和太平会的人一样。
都是本地的人,又没有外籍,随便在家里面一窝,只要他们不动,都很难被调查出来。
夏黎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
而且,这些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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