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严谨,其实比她在晏家,尤其是在钟雪晴给她树立的所有条条框框之下,已经算是十公十分的松散了。她从五岁开始懂事起,每一天的生活都是相当紧凑和有规矩的,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要达到什么样的效果都有规定,她的生活是很严谨和死板的。而酒姑娘,是她第一次甩开晏宓儿的身份出现在阳光下,好不容有一个机会可以肆意的放纵,她自然会将自己平日里不敢或者不能释放的负面情绪给发泄出来,自然会有那种放浪形骸的举动,要是让她一辈子那样过的话,别人能接受,她也该疯了——其实她也想不通,为什么上官珏等人会喜欢上那样一个性情的人,酒姑娘做的事情在钟雪晴灌输给她的概念中。都是一个女子不该做、也不能做的。
上官珏一想也是,酒姑娘表现出来的特质,能够做朋友,能够做知己,但却不能够做妻子,要是有那样的一个妻子,家宅不宁都是小事,只是她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模样首先给了他们个极美好的印象,所以才会无视她可能有的缺点。
气呼呼的皇甫悦萼惊愕的看着正和儿子做搏斗的晏宓儿走次穹院,看着小铭儿略带愤怒的去扯晏宓儿的头发,而宓儿也顶着很是凌乱的发髻避让着的狼狈模样,心里的怨怒忽然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小祖宗,不要和母亲斗了,还是找奶奶吧!”皇甫悦萼抢过好几天不见十分想念的金孙,也为宓儿解了围。
“母亲小心一点!”宓儿松了一口气,但是也担心自己的“悲惨遭遇”在皇甫悦萼的身上发生,小铭儿对母亲等人忽然消失,没有天天出现他在面前的事情显然是相当的愤怒,刚刚在自己亲他的时候毫不客气的用他仅有的几个玉米牙狠狠地咬了自己,过来的路上也很愤怒的依依呀呀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还不罢休的扯自己的头发,显然是离奇的气愤了。
“小铭儿很生气吗?“皇甫悦萼愕然发现怀里的孙子对自己也是一副很生气的模样,胖乎乎的小手也朝着自己的头发抓去,没有抓到就改扯自己带着的项链,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起来。
“他是在生气呢!”晏宓儿很清楚儿子的情绪,道:“他可能没有想到会有十多天没有见到我们,所以很生气。听惠娘说,我离开的第二天他似乎就有些不对劲。但是好吃好睡,一直就没有发脾气,刚刚见到我的时候也没有哭,但就是不理我,哄了大半天之后就变成这副怒气冲冲的样子了!”
“小铭儿这是生气了,对不对?”皇甫悦萼也就得挺对不起孙子的,母亲被上官珏送去莲花庵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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