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发出一声短促而尖利的嗤笑,充满了绝望的自嘲。
“你还不明白吗?等唐尼的军队冲进来,那些将军们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叛国’的脏水都泼到我一个人头上!”
“唐尼要的是‘合法总统’的位置,要的是彻底抹掉我这个‘钉子’!他会放过那些手里握着枪杆子的将军们,来换取‘稳定’!”
他越说越快,思路也在对死亡的恐惧中变得异常“清晰”。
刺耳的警报声与枪声交织着,如同死神的催命符,从走廊深处隐隐传来,越来越清晰,每一次短促的点射都像敲在科尔宾紧绷的神经上。
他快速的冲进一个房间,一个女人和两个孩子在房间里瑟瑟发抖。
这是科尔宾的妻子和一双儿女。
“伊莲娜,我们要马上离开。”
……
乌鸦岩基地外,旋翼撕裂空气的咆哮声震耳欲聋。
南方军的‘黑鹰’和‘支奴干’直升机一架一架的降落。
舱门打开,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鱼贯而出,迅捷地散开,依托弹坑和残骸建立防御圈。
空中,大批的武装直升机在对附近空域进行警戒。
不知道为什么,乌鸦岩附近的防空阵地,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许,这也是那些反水的官员和军头们的杰作。
战斗早已在基地内部爆发。
从最外围被炸得只剩扭曲钢架的安保岗亭开始,一路延伸至那扇象征着绝对防御的巨型主防爆门前,混凝土通道里早已伏尸处处。
几十具穿着不同制服的躯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毙。
从战术背心上的弹孔和喷溅状的血迹,可以看出猝然遭遇时的惨烈。
而那扇重达几十吨、曾被视为不可撼动的钢铁巨门,此刻已被撕开一道近两米宽的豁口!
爆炸的焦痕和金属撕裂的毛刺,在豁口边缘清晰可见。
上方原本驱动大门开合的巨型液压滑轨装置被精准的爆破完全卡死。
几具穿着工装服的尸体就倒在门旁的控制台和液压泵边。
显然,忠于职守的守卫们在最后时刻试图封闭大门,却在内应与外敌的夹击下功亏一篑。
大门洞开的幽深通道内,自动武器的嘶吼、手雷爆炸的冲击波,以及濒死的惨嚎正疯狂交织、回荡、升腾!
每一次短点射的爆鸣都在厚重的混凝土墙壁间反复碰撞、迭加,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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