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
拿下它,就能彻底切断谢菲尔德第二远征军赖以机动的后勤补给大动脉。
届时,那些依托公路网顽强抵抗的陆战队员们,将被分割、孤立,最终在绝对优势兵力和火力的碾压下,被南方军一口、一口……彻底吞噬殆尽。
……
而在宾夕法尼亚的乌鸦岩,当唐尼发的那条圣诞节前结束战争的声明之后,内部立刻陷入了一片惨淡。
巨型电子态势图上,南方军进攻诺福克的红色箭头正凶狠地挤压着防线,每一次刷新都带来更深的窒息感。
科尔宾坐在指挥台前,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桌面,那张代理总统的脸庞在惨白灯光下灰败无比。
“不能……不能就这么干坐着!”
一个挂着陆军部参谋臂章的中年男人猛地从沙盘前抬起头,嗓音带着被逼到绝境的嘶哑。
“第十山地师!我们必须……”
“够了!”
另一人粗暴地打断,他烦躁地扯开领口的扣子,仿佛那点布料勒得他无法呼吸。
“第十山地师?哈!等诺福克那帮陆战队被唐尼啃下来,你觉得那群骑墙的混蛋是倒向里士满,还是倒向我们?!”
“哐当!”
角落传来一声闷响。
一个年轻的参谋再也绷不住,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震得杯子滚落在地。
他胸膛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死死盯着地图上那个代表诺福克的、正被红色潮水不断蚕食的蓝点。
一片死寂中,一个略显阴柔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也许……我们该换个思路。”
说话的是个文职官员,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或愤怒、或麻木、或惊疑的脸。
“我们应该联系谢菲尔德!”
刹那间,指挥中心里所有的目光,惊愕、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被点破隐秘的恐慌,都像探照灯般聚焦在他身上。
那些眼神仿佛在说,‘你特么是不是疯了?!’
这人耸了耸肩,似乎早预料到这种反应。他慢条斯理地摊了摊手,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意。
“现在唐尼的势力最大,我们当然应该跟谢菲尔德合作……!”
他顿了顿,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科尔宾。
“敌人的敌人,至少可以算是某种‘意义’上的朋友。”
这……
所有人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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