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的野兽与妖怪,醒来之後,我兴奋地想给同伴描述它的长相,却发现,我明明清晰地记得它的模样,却无法用任何言语将它描述。
如果言语是一条河流,那它就是河流的尽头。
这种感觉和一百五十年前一样,醒来之後,我发现我已不能静心修行,我总想着那个怪奇的生命,为了缓解心头的烦忧,我便出关下山,刚到山下时,我便听见有道士在议论鬼兽教,细问之下,原来是一个名叫百花宗的山「门遭了劫难,於是,我便来了。」
邵晓晓终於听出了一些门道,恍然道:「道长如一百五十年前那样,因一个梦而在追寻某种玄妙的巧合?」
「是。」女道士微笑道:「你说巧与不巧,我在见到你之後,便再也想不起梦中那头异兽了,明明在前一刻,我还能清晰地记起它每一寸的纹路。」
邵晓晓有所明悟,道:「道长是来寻我的?」
女道士说:「见到你之後,我才知道我是来寻你的。」
邵晓晓更加想念童双露,童姑娘虽有蛮不讲理的时候,交流起来却一点也不累,这道土虽然气质超然,说话却似吞吐云雾,令人捉摸不透。
她实在不知如何回话,只好问:「道长寻我做什麽?」
「当然是收你为徒。」女道士说。
「我———」邵晓晓为难道:「我还有事要做。」
「什麽事比当我的徒弟更重要?」女道士笑着问。
「我在找一个人,在寻到他之前,我恐怕不能一心求道。」邵晓晓正色道。
「这不是更加凑巧了麽?」女道士却笑了:「你要找人,所以先找到了我。泥象山无人不知,我是最会找人的人。」
邵晓晓眼晴一亮,随後又忧心道:「我并不知道他现在叫什麽名字。」
女道士道:「不需要名字,你只要向我描述他的相貌,我会尽力帮你寻找。」
邵晓晓问:「道长要怎麽找?」
女道士道:「用记忆去找。」
「记忆?」邵晓晓不解。
「只要记得我的人,哪怕相隔万里,我也能进入到他们的记忆中去。」
女道士淡然地描述着她匪夷所思的神通,微笑道:「只要见过我的人,就一定会记得我,所以我的『眼睛』遍布整个西景国,除非你要找的那个人永远隐世而居,否则,他总是会被我找到。」
邵晓晓愣神片刻,心中忽地一阵悸动。
若是别人和她说这样的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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