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古大修的屍骨,得到了他的秘籍。从此之後,我的修为一飞冲天。」
少年变成了青年,白衣一尘不染,双目中的火焰却越来越旺。
「我的名声越来越大,我认识了许多名极一时的修士,学会了越来越多的法术,四大神宫也对我投来了橄榄枝,那时,我的修真之途本该步入正轨,直到一件事改变了我。」
「牧清畔要出嫁了。」
「牧清畔是那个青羊宫的小姐,也是我的未婚妻。我只与她见过一面,除了互问姓名,我再没和她说一句话,甚至连她长什麽样我都记不清了。
我不告而别,玄天营只当我死了,婚约自也作废,她要嫁给别人也没什麽不妥当的——.起初我是这样想的。」
「可不知为何,从那天起,我开始感到烦躁,我心头似有团火焰,令我再无法静心修炼,饮食游乐也失了趣味。」
「终於,牧清畔的大婚之夜,我孤身闯入婚宴,掳走了她。」
潇洒调的青年人闭上眼眸,神色平静,五官却在颤栗,他咬牙道:
「我强暴了她!」
「我心中没有一点负罪,反而无比畅快!人就该是这样!我要抢走我喜欢的宝物,我要掳走我喜欢的女人,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做我任何事,所有阻挡在道途上的,我都要将之杀尽!
那天,牧清畔在我身边鸣鸣哭泣,骂我禽兽不如,我却感到念头通达,停滞多年的境界开始松动,我终於找到了我!」
「或许,我始终是我,我要最好的剑,最好的法术,最好的女人!只是修道之路太过漫长,我险些忘了自己的初心!」
「你明白吗?」
青年人眼晴里的火光熄灭,神色却更加愉悦。
苏真注视着他,像在注视两汪暗流涌动的幽潭,稍有不慎就会被吞没。
苏真仍旧无动於衷:「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就算能猖狂一时,也迟早会被斩灭,你想做整个西景国的皇帝,可你并不配。」
「是!」
漆知出奇地没有否认:「那天在溪边见到那女人时,我就感到了不安,但我绝不能害怕,更不能回头!因为这就是我的道,我一往无前的道!我若因为一丝的犹疑而退缩,一丝的不安而胆怯,那我的道心就会立刻崩塌。」
漆知募地发笑,这一刻他是世间的风火雷电,也是他自我的因果终结:
「很多年後我才想明白,这是我宿命的溪流,它已等了我很多年,就算溪流里沐浴的是妙莲菩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