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另一只手接住扑上来的豆荚。
对于男朋友这么晚还替他等门的举止并没有多说什么,在海姆达尔看来,若是他俩位置互换,他也会这么干。
回房间后洗了个热水澡,即使在淋浴的时候,海姆达尔仍在滔滔不绝的和威克多诉说刚才的冒险经历,说到激动的地方情不自禁的手舞足蹈,男朋友被溅了一身水——因为帮忙刷背,所以没把浴帘拉上。
洗完澡,海姆达尔特地跑去三桅船上的信使棚屋,其实就是一个不关窗户的大房间,里面摆放了几把简易鸟架。
因为还在放假期间,简易棚屋里冷冷清清的停了三两只信使,奥拉尔就是其中之一。
或许白天没有休息好,蹲在靠窗鸟架上的奥拉尔此刻缩着脖子,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海姆达尔悄悄走近,看见它的身体随绵长的呼吸微不可辨的徐徐摆动,不由得莞尔一笑,轻手轻脚离开了房间。
海姆达尔回到卧室后就直接爬上床,枕着松软的枕头,盖着柔软的棉被,舒服的□□一声。
困倦感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
豆荚跳上来,好奇的问东问西,海姆达尔一边回答,一边揉眼睛。
豆荚很快被威克多赶下床。
“有问题找奶糖。”
豆荚看看眼皮都快搭上的海姆达尔,摇了摇尾巴,一溜烟的跑去找奶糖唠嗑了。
“困了吧?”威克多替他掖好被角,手指顺着他的鬓角往上捋。
海姆达尔“嗯”了一声,咕哝道,“我的体力有待提高,就这么在树林里跑跑,也没怎么大动干戈就感觉累得够呛。”又道,“明天早上要去找科科斯首领。”
“睡吧。”威克多把床头柜的灯熄掉。
房间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下来,来自书桌那头的光源洒在威克多身上,使他如置身于一团橘色的光膜中,刹那间,房间内的所有颜色和光膜糅合在了一起,变成了橘色,温暖的橘色,令人安心的橘色,海姆达尔的视线开始变得朦胧。
发现海姆达尔合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威克多小心翼翼拨开他脸颊上的碎发,余光瞥到耳朵那儿的暗红色块,凑近仔细一瞧,发现是一道伤疤,伤口边缘的皮肉都裂开了,可见不浅。
威克多忍不住伸出手,在触碰到之前倏然收回,反而撑住床,俯身低头,伸出舌头舔了舔。
睡梦中的海姆达尔咕哝了一声,威克多以为吵到他了,猛地拔起脑袋,却看见他仍然闭着眼睛,像小动物一样无意识的嗅了嗅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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