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不记得了。”亚当微微一笑。“你不会忘记那天晚上,那场别开生面的烟花表演吧?由你而起的校徽展示夜。”
海姆达尔楞了片刻,才如同遭到当头棒喝般幡然醒悟过来。“那个不是纯粹玩乐的余兴活动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亲爱的,一般人不会没事朝天空上放带有表征意义的记号烟花,除了庆典、告知或者……组织暗号。”亚当说。看来别的选手都记得,唯独“广而告之”的人自己不记得了。
海姆达尔终于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用怜悯的目光看着他了,除了同情,那也是一种嘲笑,一种对自不量力的讥讽和暗示。隐藏在怜悯背后的幸灾乐祸!因为他妄想蚍蜉撼树,这种结果活该倒霉,高歌猛进冲上前十名,却在倒数第二场惨淡收场,掉出了第一集团。
说实话,亚当说完之后有些担心,担心不应该提醒男孩这个“可怕”的事实。依照刚才赛场表现来看,这一场的分数一定不堪,明天的成绩榜单也一定不会太好看,前十肯定是保不住了。如果下滑……10名至20名之间吃不准会在哪里。飞天扫帚速度竞赛还剩最后一场,只要目前的前十名没有大错,名次基本可以确定了。
亚当张口欲言,想说点什么,搜肠刮肚却挖不出一个字词,他缺乏这方面的经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孩走向耗子形地丁,一声不吭、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瞪着它。
四位师兄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他们第一次听说这事。再看看男孩的沉默表现,都以为他自信心受打击了,有点一蹶不振。
“没关系,里格还年轻,他才一年级,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很好了。”贝尔尼克试图放柔声调。“再说了,国际大赛多的是,明年、后年、大后年一直到毕业以前,还有无数比赛在后面排队,不差这个糖耗子。”
埃德蒙拼命点头,频频称是。
邓肯挠挠头,难得良心发现,觉得自己刚才不该嘲笑他。
“谁说不差糖耗子!差的就是这个!”海姆达尔突然开口了。“气死我了!这届大赛不拿个奖牌回去我不甘心!”他转向亚当。“金银铜都是有奖牌的吧?”
亚当目瞪口呆,他点点头,随即又摇头。“不是奖牌,前三名都是奖杯。”
“好极了。”海姆达尔哼哧一声,令他们惊讶地露出了笑容。他倏然转身,昂首阔步地朝赛区外走去,没走出几步又掉回头来,一把扯住威克多的衣领,也不管人家是否乐意,硬拽着人家跟自己一起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