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初不是为了好玩才喝的,到后来确实也有这个因素在里头。海姆达尔耸耸肩,“因为没有必要再去喝它了,那东西可贵了,制造时花费的原材量也少见,能不喝就不喝。”
“我吃好了!”琼斯拍拍手站起来,用一种跃跃欲试地S眼神瞪着海姆达尔,后者被他盯得心里发毛。琼斯朝其余四人递了个眼色,他们接二连三地站起来,摩拳擦掌地朝海姆达尔围拢过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海姆达尔下意识反身就跑,却被琼斯一个“三步上篮”勒个正着。
“快!把衣服全拿出来给他穿上,不能误了时间。”琼斯很有权威地箍着人一边指挥一边发言:“翡翠驿站的婆娘抠门得很,误了时间点会多加一倍的租金,早点把里格送走早完事。”
被他的蹄子硌得差点昏死过去的某人直接翻了白眼:敢情这不是同学友爱,敢情这是怕我超支啊!
就这样,海姆达尔被他们几个剥光了睡衣套上内衣校服鞋子,往他嘴里灌了一瓶提神的魔药,甚至还把他的头发梳得溜光水滑。站在穿衣镜前的海姆达尔差点以为自己变成了德拉科。他赶忙拿回梳子重新梳过。马尔福家的人品味非凡,这点他承认,唯独德拉科油光光的脑瓜让他略感咯应。
一年级折腾的动静过大惊扰到了二年级,许多二年级虽然不满却很明智地没爆发出来。大家住一个塔,抬头不见低头见,能不发生冲突就别发生。
因而,海姆达尔是在一年级的鼓舞欢送和二年级的冷眼旁观中坐上马车离去的,准确点说他是被琼斯一脚踹上去的。
琼斯看不惯他久久不登车的拖拉举动,拉开车门飞起一脚射出一个漂亮的直线球,然后乓的一声摔上车门。
海姆达尔趴在窗户前内牛满面,这俩天马似曾相识得有点可怕。
琼斯自然不晓缘由,十分看不惯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又不是不回来了,哭什么?别担心学校,以后的事情交给我们,你只要把奖杯奖牌什么的带回来就好。”
话音刚落,两匹阿拉斯加天马甩头发出尖利的嘶鸣,焦躁地踏了几下步,然后毫无预警地猛然飞奔振翅冲向天空。它们在空中横冲直撞,甚至连只鸟都不愿放过,拼命小题大做地仰脖子叫嚣。
当马车凌空而起的那一刻,车厢里的海姆达尔被颠得七荤八素,酸水直往嗓子眼冒……当马车终于抵达翡翠驿站时,他脸色煞白地匆匆推门下车,晃晃悠悠地跑到一边大吐特吐起来。而那两匹可恨的天马经过跋涉却毫无疲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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