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銮殿上痛哭,请皇上念在老皇帝的份上,为忠顺王世子指婚。
朝堂下是嘘声一片。
人人都知道,那位世子爷喜欢戏子,先世子妃还是南阳望族出身,可惜嫁过去不到三年,愣是被优伶给气死了,连个血脉都没留下,忠顺王府上数得上名字的小妾就有几十位,没名没姓的就更多了,怕是皇上的后宫都没王府有气势。
忠顺王不是突然发难,他知道今年选秀,皇上要为三皇子和四皇子定下正妃,所以钦点了几位家世不凡的闺秀,这些nv孩子身后都联系着庞大的关系网,恰好这些也是忠顺王需要的。他可不管皇上脸è如何yīn沉,颇有些无赖似的,加之在宫中养老的太皇太妃仗着自己的辈分,时时叫身怀六甲的皇后去回话,所以宫中的气氛紧张至极。
皇上喜怒不定,这帮臣子就成了出气筒。
雷霆雨lù,皆是君恩,林致远在皇帝身边最近,又是新人,于是成了最先被迁怒的一拨人。
寻了个不是罪名的罪名,罚了新状元三个月的俸禄,在家闭mén自省那些有意和林家结亲的人像是忽然蒸发了一般,如今,莲uā胡同的大mén就是几日也难得有人敲上一回,当然,除了沈修杰风雨不误的来寻林致远吃酒解闷。
说三道四的小人恨不得用唾沫星子将林家兄妹给淹了,王夫人从贾政那边得到消息,喜得一夜没睡着觉,连带着看赵姨娘都少了分怒火,多了点和气。贾家的几位爷官职都不大,所以这风bō一时半会还牵扯不到他们,自然,人有了闲心就爱浑说些风凉话。
贾赦颇幸灾乐祸的道:“少年得志有什么用?这林家小子看着就张狂,现在好了,被皇上厌弃了吧闭mén自省,哼,皇上可没说什么时候再起用他”
贾珍附和道:“皇上没叫林致远进翰林院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现在想来,都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若是肯巴结巴结咱们娘娘,等皇上消了气儿,娘娘帮他说句好话不就完了?”
这里面最恨林家兄妹的当属贾琏,他在扬州nòng来的冉娘终于在前两日生了,将府里上下闹腾的够呛,结果还是个丫头。
贾琏得到消息后登时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屁股就坐在当院的石墩上没起来。大太太讪讪的甩了帕子走了,给老太太去送消息,老太太身边的鸳鸯只说“知道了”,再也没个动静。抬正室的事儿自然不了了之,冉娘是日日哭夜夜闹,贾琏心里烦,带着银子去外面找乐子。不知怎么的,就走到了燕府mén前,看着红灯笼、大喜字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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