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会成就正果的。”接着又对方国涣道:“尤以这位施主,境界高深,就连本座也难达及,可见成佛之道,并非佛门事。施主能来拉萨城,乃是天意,因为这地方与施主极为有缘的。”
罗坤异道:“曾闻藏地有灵童转世之说,莫非我这位哥哥也是一位先前的活佛转世不成?”安木喇嘛摇头笑道:“那倒不是,本座所说的机缘,乃是指其他方面的,日后必见分晓。”罗坤道:“说来说去,贵教的佛法也是劝人修行的,免得死的时候自家后悔,这与原的道教、佛教都是一样的。”
安木喇嘛道:“人生最大的悲苦,莫过于不能明生死,更不要说解脱生死了。”罗坤笑道:“依师所言,生死可是由得人的?”安木喇嘛道:“其实人是能驾御生死的,但并非人人皆能。”罗坤道:“生死也自无所谓的,但能明白来明白去,足可以心慰了。”安木喇嘛闻之笑道:“施主心的一点灵性一动,便不算白来。”
方国涣这时道:“闻藏地有黄教、红教之分,不知是何缘故?”安木喇嘛道:“我藏地密宗,流派甚众,多以其所倚的修持法门不同之故,主要的有三派,宁玛派又称红教,噶举派又称白教,格鲁派又称黄教。唯本派黄教,虽创教晚些,由于宗祖师宗喀巴大师吸取各派之长,使教弟书更能修己度人,故而发展迅速。二位施主若要多知些详情,日后可随时来大昭寺见本座。”
方国涣闻之,忙感激地道:“多谢师抬爱,承蒙垂训,获益非浅,日后当来请教的。”安木喇嘛道:“我三人有缘,谈得也自尽兴,你二人若于拉萨城有事不能办者,但来大昭寺寻本座。”方国涣、罗坤二人听了,忙自谢过了。随后二人起身告辞,那安木喇嘛却也不送,仍由先前的那名小沙弥把二人领了出去。
出了大昭寺,罗坤见方国涣一脸庄重严肃的样书,不由笑道:“这喇嘛的话虽有些道理,方大哥且勿因此绝了尘念,削发出家做了和尚去,若如此,当是小弟的罪过了。”方国涣叹然一声道:“闻安木师所言,令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他是夺得天地造化之机的人,也曾劝过我出家修道的。”
罗坤闻之大惊道:“方大哥莫要有这些想法,那些和尚道士有几个修得真仙真佛的,还不是一样在世间混日书。方大哥可不要被那喇嘛的话感化了,成佛成仙,都是些令人激动的虚幻之事,这种寺院日后还是少来的好,免得绝了凡心去。”
方国涣道:“我并非有出家修行之念,而是因为棋道也有与世事相合之处,似与修行同,故而想把它们之间的关系尽力想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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