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道:“在下方国涣,特来拜会贵棋馆的馆主,以棋会友。”那年轻人望了望方国涣、卜元二人,道:“原来是拜访家师的棋友,师父倒有过话,凡是棋道上的朋友,都让我们以礼相待。师父正与木银泉老生在厅上走棋,方公子若是不急,在旁候一候吧。”方国涣道:“如此多谢了。”那年轻人道:“不必客气,都是棋道上的朋友嘛,请二位随我来。”说完,引了方国涣、卜元二人来到了大厅上。
大厅上,一些人在围观着一盘引人入胜的妙棋,对局者是一位仪态祥和的中年人和一位白须皓眉的老者。那年轻人示意方国涣、卜元二人勿出声,站在旁边看了。方国涣旁观了片刻,心中暗暗称奇,惊讶这二人果然都是棋上的高手,尤其从那中年人所持白子走出的棋势上看,似与天元寺法阳大师兄的棋力不差上下,暗叹天下高人果然多的是。那中年人正是百溪棋馆的馆主刘百溪,是京城中有名的高手棋师,与他对局的老者叫木银泉,也是京城中棋上的名家。
此时,木银泉把手中一枚久久举着的棋子投于棋篓内,叹息一声,收手正坐了,摇了摇头道:“百溪先生始终比老夫高出几子,这盘棋老夫认输了便是。”刘百溪眉头皱了皱道:“银泉先生今日的这盘棋走得巧妙,大势初成,胜负未定,何故投子认输?”木银泉道:“前两局,老夫在中盘都没有占到便宜,收官时又被你抢了先,这最后一局,老夫已尽了全力,仍不能抢在你的头里,到此已无力回天,三战全负,也自输得心服。”
刘百溪摇摇头道:“银泉先生何必如此过谦,莫非在众徒弟面前护我刘某的面子,放着一手妙棋不走,故意弃子认输?其实大可不必的。”木银泉闻之一惊,忙又低头细看棋盘。方国涣一旁,心中敬服道:“这刘百溪先生如此大度,竟然提示对方于自己不利的棋路,实令人钦佩,可惜这位木银泉老先生未必能识得出。”果然,那木银泉详观了棋局片刻,抬头笑道:“百溪先生笑我,你这两条大白龙已把大势占尽,逼得老夫黑棋到了绝地,哪里还有什么一招妙手可寻。为了能高出你一子,老夫潜心专研百溪先生的棋谱七八年,岂能错过胜你一次的机会。”
刘百溪摇摇头道:“此局乾坤未定,银泉先生无意中走出了一盘巧妙的棋势,若能再补上一子,胜负还很难分出。”木银泉的脸色此时有些难看起来,对周围观棋的人道:“你们都过来帮老夫看看,所谓旁观者清,老夫果然还有胜你们师父的神招不成?”那些旁观者都是刘百溪的棋上弟子,棋力皆不凡的,此时纷纷摇头。一名年轻人道:“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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