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庄,出来混到这般光景?令尊大人可安好?”刘财、刘禄二人互望了望,各自黯然不语。过了片刻,刘财开口道:“你……方公子这几年去了哪里?竟成就了这等富贵。”方国涣道:“当年因有他故,不辞而别,后来寻了一个好的去处,拜师习以棋艺,此番回来是想拜访令尊大人与几位故友,没想到却在这里遇见了两位公子。”刘财此时头一低,伤感道:“家父于两年前患了场重病,已经病故了。”“什么?”方国涣闻之,大是震惊道,“令尊大人过世了?”
刘禄一旁道:“家父已故去两年多了,自父亲去后,便无了生计,我兄弟二人于是遣散了仆人,把老房田产等祖业都变卖了,得了一千两银子,想出来寻个生意做。谁知不慎折光了本钱,自是无颜回去面对乡亲,从此流落街头,有一顿没一顿的,不曾想遇到了方公子,真是惭愧!”说完,刘氏兄弟又自低头不语。
方国涣哀叹一声,坠泪道:“令尊大人对我有救命葬师之恩,没想到壮年早逝,不能再见上一面。”说着,失声痛哭,刘氏兄弟也自跟着掉了几滴眼泪。陆余凯旁边听了个大概,见方国涣如此重故人之情,心生敬意,忙自劝慰了。
方国涣哭了一回,止了泪道:“我没有当面拜谢,报刘义山先生的大恩,是为遗憾,所幸遇到了两位落难的公子,日后你们与我便如亲兄弟一般,我自有些照应,以不负故人之情。”接着又对刘氏兄弟道:“令尊大人不幸过世,令二位公子沦落至此,不过也勿要悲伤,我曾得到些朋友的馈赠,手里有些银子,明日大家一起回刘家庄,把先前的刘家老房祖业都赎回来,二位公子只要用心守了,也不致短了吃喝用度。”刘财、刘禄兄弟闻之,忽呈惊喜之色,继而又半信半疑起来。
众人在客栈住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陆余凯命人套了载银箱的马车,又给刘氏兄弟备了马匹,随后离了小镇,一行人一路无话,直向刘家村而来。刘财、刘禄见有一马车的箱笼,显得很是沉重,不知内装何物,又见陆余凯等人对方国涣毕恭毕敬,却又不像是仆随,兄弟二人自是大惑不解。每见陆余凯等人出手豪绰,把银子不当钱使似的,刘氏兄弟便对方国涣说过的赎回刘家祖业的话开始有些相信起来,话语也多了,也自有了笑模样,全不是昨日光景了。
路上,方国涣问起卜元,刘财道:“卜壮士这几年不知哪里得了张宝贝弹弓,越发地威名起来,附近府县,甚至外省常有些难制服的吃人虎豹,无不请了卜壮士去猎杀,未曾失过手,倒有了个‘神弹子卜元’的绰号。他与我们来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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