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的变故发生在瞬间,我拿着铁签还在出神。尸老头停止大笑,快速的用血涂上七窍。刘莉说:“你们跟我走。”
“黛儿,准备拼命了。”
我把铁签丢给尸老头,提着匕首,招呼拿着夜萧的黛儿,跟着刘莉往麻柳寨街道深处跑。
“刘莉,你这个叛徒。”
高大魁梧,脸上化着死人妆,身穿寿衣的男子与陈鱼头从破旧门面追出。刘莉跑掉了鞋子,大喊:“陈亮,你以诈死骗杀尸老和陈先生,尸老这声笑你们听到了吗?你们是不是感觉自己都不是男人?”
七弯八拐的穿出麻柳寨,一个挡路的也没碰到,跟着刘莉到了一个小区铁栅栏边。刘莉彪悍的拉起包着**的旗袍,踩着栏杆底部几十公分高的石墩,握着栏杆上部的尖枪,翻过了一米四五左右的栏杆。
我们几乎是同一时间落地,刘莉拉下衣服,**着说:“跑出麻柳寨,逃出了锁灵大阵,现在麻柳寨的人不敢再杀陈先生了,我们也安全了。”
“刘莉,这些年寨里待你可薄?”
陈鱼头提着鱼钩追上来,停在栅栏另一边,一起来的还有五个汉子。除了诈死的陈亮,那个导游也赫然在列。刘莉呵呵冷笑着说:“口口声声为了祖宗的仇要杀陈三夜?能再虚伪一点吗?敢说你们不是为了“祭祀完美河神’的方法用一夜时间研究出诈死来算计陈三夜?敢说你们不是图谋尸家入河的术法?敢说你们不是想拿陈三夜的命交给道尊,做投名状?”
“**,说的你挺正义的。”诈死的陈亮绷着打了厚厚一层白粉的脸,讽刺的挑起眼角。刘莉理所当然的说:“我没觉得正义,我只是感觉投靠陈三夜比较正确。你们别忘记这里是五棺的天下,真杀了陈三夜,诸葛羽和陈四海一怒,南北都没有你们立足的地方,道尊真会为了你们跟南王和北王开战?未免太把你们当回事了。”
她不知道我跟陈四海翻了脸,但是她也没说错。我要是被杀了,第一个不顾大局为我报仇的肯定是陈四海。陈家术法里传承着一种邪门的精神,陈家嫡传能自相残杀,但别人杀不得。
刘莉急促的吸了几口气,指着外面一群脸色大变的人,说:“愚蠢,一群蠢货。利欲熏心,过河拆桥的道理都不懂。我故意在关键一刻反水的,让陈三夜看清你们的狼子野心。祖宗的余荫也掩盖不了,你们要杀五棺太子爷的罪行,你们将会失去升官渡这片被故意遗忘的区域,成为过街老?!”
发抖的娇躯,粗重的呼吸体现着她的激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