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坐在沙发上,准备看新闻,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她一下子就专心不了,她这是怎么呢?
因为陆景睦的暗示?
还是?
他俩不是夫妻吗?
应该的。
他爱怎样就怎样。
更何况之前有过一次了。
看新闻,夏樱再一次强迫自己看新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经了那些人一闹,这个事件彻底的传开了,当天晚上就有人去医院采访了夏柔,了解最真实的情况。
再加上陆景睦神秘女伴这一词,事件再次发酵到了最顶峰。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关心在她的身上。
夏樱知道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对她有利,她没有做,便不怕别人指指点点。这就是陆景睦的用意?
她想到这里,陆景睦已经洗完出来了。
头发湿漉漉的,睡袍慵懒的系在身上,露出大半个胸膛,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泛着水珠,一股荷尔蒙爆棚的景象。
夏樱下意识的转过头。
陆景睦从轮椅上站起来,慢慢地走向夏樱,从后面圈着她的身体,长呵一口气,“怎么呢?”
夏樱诧异的转身,仰头看着他,再看了看他的腿。
下一秒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陆景琛又出来了!
猛地扳开他的手,退后一步,“陆景琛,我警告你,别乱来,别以为你仗着景睦的身体,我就不能把你怎么着?”
陆景睦那是哭笑不得,“不是只有他才可以站起来。”
夏樱微怔了一下,“什么?”看这反应,神话好像不是骚包的陆景琛。
有些急躁的走上前,摸着他的脸,“是你吗?景睦?”
陆景睦抓过她的小手,一眼的深情,“是我。傻瓜。”
那一个深情的眼神,一句宠溺的傻瓜,夏樱被他灌了蜜似的,有些错觉,仿佛站不住。
“你……突然站起来,很吓人!”夏樱低低的说着。
她以为只有陆景琛才会这么的任性,任意的糟蹋他的身体,毕竟那不是他的,他就可以随意的折腾。
陆景睦看了看自己的双腿,“治了很多年,这几年才有些好转,不过不能剧烈的运动,还有长时间的站立。”
夏樱立即体贴的拉着他的手坐到床尾凳上,“我记得第一次见陆景琛的时候,他还和我跳了舞。你什么后果?”
“被牧野扎了一袋子的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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