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似乎只能任人鱼肉,她能感觉到陆景睦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这越城本身就是寸土寸金,藏匿着不少大人物。
“那就不还了,好吗?”
“嗯?”
陆景睦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似乎很期待。
夏樱的手一点点攀上他肩头,笑意吟吟,“你对我有兴趣,我亦需要你这样有背景的人,现在我们也在一条船上。各取所需?”
陆景睦闻声,嘴角的笑意有些复杂,他慢慢地俯下身,虎口托起她的下巴,双眸深到不可测量。
夏樱慢慢地闭上双眼,下巴轻轻地蹭在他微带粗砺的手掌,他这样的人,不应该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可他的手里,居然有茧。
猛地。
陆景睦倏尔收手,转动轮椅,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夏樱的头微偏,手中落了一个空,双眼慢慢地睁开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她的秀眉微拧,眸光微黯。
那是夏樱第一次感觉到莫名的不安,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冰冷瘆人,他看似风轻云淡的神态……
深不可测的眼神。
这一切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翻转。
她怕他下一秒把她拆穿于人前,又觉得他不会。
可她抱了他的大腿,想把他绑在一起时,他轰然拒绝。
第一次那么捉摸不透,一个人在想什么。
像是无底洞,永远探不到底。
她对祈铭泽的报复,可绝对不能因他就这样停止,他这样的精明人,一个祈铭泽,不值得他做这些。
他这样做的目的,或许是想要抓住她的软肋,有朝一日向她予取予求。
只要能把祈铭泽挫骨扬灰,她不惜任他予取予求。
夏樱从山头下来的时候,前去送葬的人都走得七七八八了,而祈铭泽还守在简樱的墓碑前。
她慢步走至他的身后。
祈铭泽蹲在墓碑前,手指颤抖的抚过墓碑上的照片,“小樱,好走……我给你办这么一场盛世葬礼,不枉你为我妻。”
“小樱,我不管你想怎样?可现在你已经走了,安息吧。”
“那些活着乱折腾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再见……”
说着,祈铭泽拿手绢似眷恋不舍的擦着墓碑上的灰尘。
夏樱听着听着,就有些恍惚了。
因为祈铭泽是一个很擅长演戏的人,到底也是曾经爱过的人,他惺惺作态,她竟然也能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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