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仅是以前,还是现在,在姜烜跟前说谎,都是一件极为不容易的事情。
“你上次说小少爷并非你和王妃所生,那他是什么来历啊?”
“他呀。是在我来到登州不久之后遇见的。我刚来登州,就得知登州不久前被匈奴过来洗劫了一番,是以许多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许多人已经去了外地投靠自己的亲戚。那时候我也无心打理这个地方,总觉得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可是有一日,我与嘉琳出去,便碰到了一个母亲抱着自己的孩子,旁边写着卖儿葬夫。我还想着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母亲,就算是自己的夫君死了,也不能卖了自己的儿子来葬自己的夫君啊!可是细细一问之下,才知道,这名妇人的夫君死了,她也得了不治之症,将不久于人世。她想把孩子卖了,给孩子一个养生之所,也给自己和夫君一口合葬的棺材。嘉琳不忍,便劝我买下这个孩子,还说要给那名妇人医治,只是代为抚养那个孩子。那个妇人感恩戴德,对我们千恩万谢。我看着那骨瘦如柴的妇人,再看着那个在襁褓中一直不断哭泣的孩子,才知道我来到这里的责任有多重大。既然这里成了我的封地,我就有义务让这里的百姓过上好日子。这个孩子被带回去没两日,那名妇人就过世了。我和嘉琳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孩子叫什么,于是嘉琳让我给他起一个名字。我便叫他士心。原本嘉琳只是收养,并未说成是自己的孩子。可是过了一年,嘉琳突然过来找我,说她想认下这个孩子当义子。我总觉得对她有愧,不能让她有个孩子,而士心又与我们有缘,我便同意了。这便是士心的由来。”
我点了点头,不由脱口而出一个问题,道,“你为什么不能让王妃有个孩子,难道你是”
被我一说,姜烜的一只手直接捏在我的腰间,我猝不及防叫出声,一旁的狄啸朝我们看过来。我呵呵一笑道,“方才被一只跑过去的老鼠吓了一跳!”
狄啸不屑道,“阉人就是阉人,连秉性也不和男子沾边了。”
我不满的看他一眼,不再理会他。
姜烜经过此,心情大好,在我耳畔得意道,“看你还敢问这种无稽的问题。本王到底能不能让女人有个孩子,这种问题你还不清楚?”
“我就是不清楚!”我哼了一声,昂起头。
“驾”姜烜突然夹紧了马肚,加快了速度,对着狄啸道,“狄啸,我们策马扬鞭,我带你去的地方就在前面了。我还想赶回去用早膳呢!”
“安闲王,论骑马我可不会输了你!”
“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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