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不适时宜的话让年轻女子一阵脸红,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小女子叫阿娜依。”我募然想起苗族是不是也有一个不能随便问候女子的名字的风俗,随后带着些尴尬问道,“你怎么会汉语?”
“我在贵州学过大学的,当然会汉语了。”阿娜依片刻变得大方起来。“对了,林大哥,看你们一个个风尘仆仆的,现在好些了吗?”
“恩,好多了,谢谢你,阿娜依,”我叹了口气,“谢谢你们的照顾,今天我们便要走了。”
“就走呐?林大哥,要不你再住两天?”阿娜依显得有些急切,但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的鲁莽,红着脸低下了头。
“怎么了?”我将这个变化扫在了心里,按理说,阿娜依不会在这发现我们的通缉令吧。就算发现,她也应该巴不得我们离开,怎么会留住我们呢?
“哦,是这样,”阿娜依带着一丝桃红,“过两天是我们很难得的一个节日,苗年。”阿娜依考虑了一会,“我想和你们这些远方的客人一起过。你们看,我家只有我一个当家,我弟弟年纪还小。一些事情我一个女子办不来的。”她又低着头,“我想请你们帮忙。”
我看了看低头沉吟的书生,又看了看略显兴奋的阿坤,倒是周立暗自作了个手势,“好吧。我答应你。你把要准备什么告诉我们吧。”
阿娜依带着一丝微笑,她那微笑没有丝毫杂色,“苗年,是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广西壮族自治区融水苗族自治县等地的苗族人民欢庆丰收,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的传统节日。一般在收获季节以后,有的在农历十月亥日,有的在农历九、十、十一月的卯(兔)日或丑(牛)日举行。恩,相当于汉族的春节。”
“这次,是一次大的盛会,因为恰好是与‘吃鼓藏’相遇,所以要办得更为隆重一些,”阿娜依望着我们不解的神色,很快解释道,。“鼓”为“大家族”之意,“鼓藏”是由家族人共同举行的祭祖仪式,若干年举行一次,七八年、十来年不等。”
一直不开口的书生忽然插嘴道,“这倒没什么麻烦,阿娜依姑娘,你说吧,有什么事我们几个大男人还不很快做好?”
阿娜依继续说道,“苗年节日早晨,晚辈将做好的美味佳肴、虔诚地摆在火塘边的灶上祭祖。在牛鼻子上抹些酒以示对其辛苦耕作一年的酬谢。”
“而鼓藏前,将‘鼓藏’牛排队角斗。届时,大家推举的“鼓藏头”主持仪式,杀牛祭祖,还要杀鸡鸭。这次,我家养的大牯牛要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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