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狡猾的老家伙!”
见得阎震海被秦阳一吓就缩了头,殷桐不由在心头暗骂,他其实也想这姓阎的来给自己承受一些秦阳的火力呢。
但现在看来,能坐上镇夜司掌夜使位置的人,没一个是省油的灯,在这样的情况下,明哲保身才是理智的做法。
“秦阳,镇夜司掌夜使容不得你如此肆意诬蔑,你要是再敢血口喷人,那咱们就到叶首尊面前评评理!”
殷桐倒是知道自己不是秦阳的对手,这个时候直接将首尊叶天穹搬了出来,当然这肯定也是他的缓兵之计。
他只有一个想法,在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就算秦阳如今实力通天,没有证据也绝对不敢强行动手。
“哼,你真以为叶首尊会给你这个镇夜司叛徒撑腰吗?”
闻言秦阳不由冷哼了一声,不动声色地看了京都某处一眼,听得他口中的冷声,殷桐心头一凛,但脸色却变得更加大义凛然。
知道秦阳口才的殷桐,这一次索性来了个默认。
反正他不相信在拿不出证据的情况下,秦阳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看你的样子,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秦阳这一次有备而来,自然不可能被殷桐唬住,听得他冷声说道:“你不是想要证据吗,那咱们就一件一件来吧!”
“诸位,你们应该都知道非人斋的事吧?”
秦阳话锋一转,当他提到一个名字的时候,包括齐伯然洛神宇在内的不少人都是微微点了点头。
非人斋为祸一方,当初闹得沸沸扬扬,很多镇夜司中高层其实都是听说过的。
后来他们更知道在秦阳的努力下,非人斋这一颗大夏毒瘤土崩瓦解,让得不少人拍手称快。
不过从某些角度来说,非人斋对于整个大夏来说,并不算是什么举足轻重的大事,最多也就是疥癣之疾罢了。
但齐伯然洛神宇他们却清楚地知道,那个非人斋斋主绝不是个省油的灯,若非秦阳将其找出来,必然会产生更大的破坏力。
那非人斋斋主多半还跟某个外部势力有所关联,对大夏镇夜司有着极大的图谋。
“不瞒诸位,非人斋乃是秦某一手覆灭,但很可惜,当初在瓦解非人斋的时候,让非人斋斋主这个罪魁祸首给逃掉了!”
秦阳简单说出一些事实,而他的目光已经转到了殷桐的身上,冷笑着问道:“这一年多以来,我遍寻不获,不知道殷掌夜使知不知道那非人斋斋主的下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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