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天上便又射下无数的鸟儿,李六韬一个后空翻,双脚中间夹的鸟儿向管豹头上袭去,“叮叮”两声后,把管豹头顶之上的几只鸟儿击落。他的独门长剑此时在空中把一只射向管虎的鸟儿击落,这才掉落下来插在地上,发出一阵阵嗡嗡声。
一层细密的汗从李六韬脸上滴落下来,若不是自己的伸手快上一分,管虎管豹两人的性命却是……
想到这里,李六韬忽然从心中涌出一股悲愤,他与管家兄弟认识最早,一路上三人经历的风风雨雨让三人之间的感情比海还要深,此刻他看见管虎正爬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血,而两只乞食鸟正插在他肩膀之上,鸟头都进了肩膀之中,只剩下鸟身在挣扎,把管虎的衣衫都抓出了几道破口。
这一切一切的始作俑者一个正安安稳稳的坐在凳子上,拉着令人心烦意乱的二胡声,而另外一个手中提着小旗正站在一边,而这个提着小旗的人却正是杀害管虎母亲和妻子的罪魁祸首。
李六韬感觉一股怒气从小腹中燃起,转眼便把身体燃烧了,他大吼一声便向前冲去……
金梁先生和彩九彩舞儿再峡外站着,彩舞儿刚刚要冲过去,却被金梁先生一把拉住,眼神示意她暂时不要动。
彩九把手中拿起的布袋又放回药间,他眼神中露出一丝疑惑,金梁先生仿佛没有看见似的,望着狂奔的李六韬和管豹道:“这仇恨,却还是需要他们去化解,老哥我们还是在一边看吧!”
金梁先生话还没有说完,这峡谷内传出两声爆吼,管豹举起手中的银枪,在头顶之上舞了个滴水不漏,一阵叮当声从他头顶传来,无数的乞食鸟撞击在管虎头顶的之上,弹射向四周。
万日月仿佛也克服了初看见李六韬的恐惧,手中提着几面小旗,向面前不远处正在吐血的管虎袭去,管虎眼睛中仿佛要滴出血来,一手拔出右肩膀之上的两只还在挣扎的乞食鸟扔向一边。
两股血箭从管虎肩膀之上喷射出,他左手从靴子中抓起一把匕首,虽然右臂动也不能动一下只能垂在身体之上,可被仇恨激怒的他速度却没有慢上半分,仇人就在自己不远处,自己往前走上两步就能把他杀了,就能把大仇抱了,管虎一边想着一边身影如风,连头上向他袭来的鸟儿都浑然不觉。
贝中月心中也有些急躁,他却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三人如此难缠,平常人自己这乞食鸟早就取了他们的性命,但这几十只鸟儿却是只伤到一个人,而这人仿佛是没有失去一点的力量,吐了两口血,不顾自己正在流血的伤口,手中只握了一把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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