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的病治好。”
管虎听了这番话语,心中激动万分,哪里还有疑惑,眼睛望着对面山崖,心中估算一下便对金梁先生拱了下手,便纵身向山崖跑去。
山崖并不是很远,管虎既是挂门传人,这身手自然也是不赖,没有了背上的小豹子,他顿觉轻松很多,几个纵身便已经到了山崖之下,眼睛望上望了两望,伸出双手,往掌心中吐了口唾沫,背紧紧的贴在山崖之上,双手双脚也是亦然。
但这雨后的山壁湿滑,虽然壁虎游墙术乃是挂门绝技,但上这山崖倒是考校真功夫的时候了。
管虎背部紧紧贴住墙壁,双臂轻轻用力,脚下就离了地面,待到双脚贴住山壁,双手腾出紧紧贴在山壁之上,如此交错,身体在扭上几扭,两三个呼吸间便到了那丛药草边上。
这丛药草长得倒也没有什么出奇,管虎只是觉得有些熟悉,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想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算了,管他作甚,前辈让我采我便采了就是,前辈定然是能够救小豹的姓名,管虎也不在多想,伸手向那丛药草采去,这手刚刚碰触到草药,一道黑光从草中窜出,向管虎手上冲去……
喊鬼山山麓边上,一个身影慢慢走着,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铁剑,不时挥动手中的宝剑把挡路的焦黑树枝斩断,走到近处一看,正是阴魂入身的李六韬。
李六韬感觉脑子昏昏沉沉的,身上衣衫也已经破烂不堪,头发也在一夜之间到了腰部,此刻被他用一个树枝胡乱挽在头上,他不相信的看着自己手脚,这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若是自己的怎么能一夜之间怎么能长大这么多?
他再向四周望了望,这里是哪里,喊鬼山吗?怎么变成这摸样,四周不是烧焦的树杆树枝便是灰黄的泥石流。我怎么从泥里出来了?怎么变成这个摸样,肯定是在做梦,他摇了摇还有些昏沉的脑袋心中暗想,既然是在做梦,干脆我就睡在地上,等梦醒过来,哈,肯定没有人在梦里面在做梦,想着想着李六韬笑了出来。
眼前这片草地却是泥流山火都未成染指,青草在这单调的焦黑中让人耳目一新,李六韬不顾这草上潮湿就躺了下去。
管虎受了一惊,手回缩回来,这胸口间一口气就提不上来,手脚背便都从山崖之上脱落下来,眼看就要掉落下去。
这黑光擦着管虎手指落下,紧接着便又缩回,对着管虎昂首挺胸发出“咝咝”声响,这时候才看的分明,这黑光竟然是一条大蛇,这蛇却是与平常有些不同,浑身黝黑发亮,蛇头之上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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