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调门一脉到此也算……唉……”金梁先生摇了摇头,“李先生,在下在此也小住了多日,六韬这孩子身体也已复原,择日不如撞日,六韬,降此物收好,且随我走吧!”
李牧未成想到,这金梁先生话说完就要走,李牧李乾都微微诧异一下,但是这事情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却也无济于事,只有李氏忍不住想出声,却被李乾拉了一下,却再也不敢出声。
“金梁先生稍后,待我吩咐账房支些银两,金梁先生万物推辞……”李牧挥手,手下伶俐的账房端起漆盘里的银两走了出来。”金梁先生也不推辞,却只是从漆盘上随手掂起一块,李六韬紧紧的跟着金梁先生的身后,怀中还抱着那幅古图……
这金梁先生带着徒儿六韬已走了几天了,李氏舍不得自己儿子整日以泪洗面,李乾好言相劝,也无济于事。
话说这金梁先生带着李六韬步行走了三天,这日走入一片荒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日头出来炙烤着大地,天气竟然像六七月份的光景,分外炎热。李六韬又饥又渴,遂停下脚步,手扶着腰抹了一把汗道:“师傅,我们要去哪里啊?这……”“六韬,此地名叫大槐坡,你看哪片地,西高东低,却没有长一点的野草,西面高处不远还有一个半月形的水塘,这便是犀牛望月之地,如果有人葬在此处,哪后人肯定能富贵三代,但是如果有人葬下,必然会累及…………”金梁先生欲言又止,叹了一口气说:“这水塘边现在应该是长满了小树,塘里也没有鱼了,这犀牛望月地的风水却使破了,唉……这几日为师让你记得东西可否记牢了?”李六韬舔着干裂的嘴唇嘶哑的道:“师傅,徒儿记熟了只是有些地方不是很明白。”他挠了挠头发,“师傅水袋的水已经没有了,待徒儿去水塘打点水吧!”李六韬没等师傅答应一个就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金梁先生却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理李六韬远去的身影慢慢的捋着自己的胡子,也跟谁他走了过去,只是走到犀牛背上对着一个微微鼓起的土包拜了三拜,然后席地而坐。
不一会儿,李六韬就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大片桐树叶,看样子是喝足了水,便还洗了把脸,“师傅,您喝水。”李六韬乖巧的把水壶递给金梁先生,并且用新摘的桐树叶帮金梁先生遮挡出一片阴凉。金梁先生看着六韬乖巧的样子不由得想起多年前的自己,也是在此地,但是那次的经历却是惊险有余啊……
“徒儿,你可知当年师傅像你这般大时候也来过这大槐坡,不过我来时候是秋季,两边都是一人深的草甸子,这路上还有强人拦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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