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没有抱任何的希望。甚至一度觉得昏迷前所看到的场景都是脑海里浮现的奢望，都是小时候有过的片段。
只是在我绝望的时候，它们钻到了我的眼前，给我一个算是安慰的东西。
“醒了？”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沙哑而无力的口吻在很近的地方响起。我眼睛一睁大，想转头却发现头部被固定了，不能动。
这下我才发现，自己的左腿也被吊起牵引着，其他地方到还是自由的。
“有哪里不舒服？我叫了医生。”顾厉琮就坐在床边，本来他是在削平果的，此刻看到我醒了，就放下了苹果，弯腰过来。
我看着他的脸，突然鼻子一酸，眼眶里蒙上了雾气。经过上一次住院，这次我都不奢望可以看到他，可他在，也就说明我昏迷前看到的不是错觉。
他真的来了。
“疼。”憋了半天，我才吐出这么一个字。然后就看到医生穿了白大褂进来。他问了我一些问题，然后给我做了点基本检查，最后说，“留院观察，上次是脑震荡，这次头部又受了撞击，等下安排个MRI看一下头颅和颈椎。脚上牵引暂且还不能拿，温小姐行动不便，还望顾先生多加照顾了。”
“嗯。”顾厉琮挥挥手，又说，“她说疼。”
我记得这个医生，上次脑震荡他也是我的主治医生。“那我叫护士来打针止痛针。”
“好。”
见没什么事，医生就转身出去了，还没一会，护士就进来给我打了一针止痛针，药效一发作，身上的痛感就没那么重了。
见我不再皱着眉，顾厉琮重新坐在了椅子上，在杯子里倒了点热水，然后用吸管搅拌了一下，最后放在了我的嘴巴前。
“喝水。”
对于顾厉琮难得的温柔，我有些反应不了，但我确实有些渴，张开嘴吸了几口。干涩的嗓子才好一些，“谢谢你。”
“你该谢的是老天爷，它没有收回你的命，所以你才可以睡在这里。”顾厉琮面色不善，我知道我一来没有下班准时回去，二来还和顾厉凡在一起促成了这次的受伤，他肯定会很生气。所以我一字不说，任由他去说。
“温柔，你是不是觉得以后这脑子坏了也没关系？脑残的过一生也可以？”
我撇撇嘴，闷闷的说道，“你以为我愿意？是他给了我机会。”
我看到顾厉琮拿杯子的手一顿，然后我的视线慢慢移到他的脸上，扯着嘴巴一笑，“厉琮，他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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