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将军可曾听说鹬蚌的故事?”
韩腾不语,黄歇自顾自地说道:“去年,本官渡江水(长江)北上的时候,看到有趣的一幕。当时天晴,一只蚌张开壳晒太阳,一只鹬‘欲’要啄其‘肉’,却被蚌壳夹住喙。鹬曰:‘今日不雨,明日不雨,即有死蚌。’蚌亦谓鹬曰:‘今日不出,明日不出,即有死鹬。’两者不肯相舍,渔者得而并禽之!如今,韩、楚皆为大国,相持日久,恐齐国为渔父也!且秦、赵虎视眈眈,与贵国相持于河东、河内,为韩国计,本官以为,将军当向韩王献计矣!”
韩腾神‘色’开始严肃起来,道:“敢问使者,韩国待楚国厚乎?”
黄歇无言以对,这些年,韩国对楚国却是颇为拉拢,甚至从某种程度上说,楚国之所以可以光复郢都、少了秦国的威胁,韩国出力颇多!但这并不意味着楚国就要对韩国言听计从啊!
韩腾笑着说道:“厚则厚矣,但楚国还不是背弃韩国?你让我们韩国如何再相信贵国?!使者当知,贵国之所以想要两国罢兵,不过是因为我们包围了蓝田,威胁郢都的安危而已!一旦我们撤兵,贵国又往淮泗增兵,我们韩国为之奈何?!”
黄歇点了点头,一副认可韩腾说法的样子,试探‘性’地建议道:“不如这样,我们楚国先退兵到淮水南岸,你们韩国可以派出使者监督我们的撤军,这段时间内,将军要保证不再攻打蓝田,待确定我们楚国退兵的消息后,你们再退兵如何?”
韩腾对此当然嗤之以鼻,楚国打得如意算盘啊!这一来一回,就算楚国真的退兵,也要一个半月的时间以上,这段时间,足够楚国调集大批军队回师郢都,同时消灭盘踞在九江郡的东越国大军。等楚军把自己这一支偏师赶回南阳后,他们又可继续攻打汝南,而己方想要再攻打郢都,难上加难!
“不妥不妥!以本将来看,如果贵国有心议和,怎么也要派出质子到我们韩国!否则。单凭贵使的一面之词,无法取信我们韩国!而且,对蓝田我们是志在必得!除非蓝田在我们韩国手上,不然,这议和之事还是作罢!”
“你们不要欺人太甚!”黄歇恼羞成怒地说道。
韩腾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说道:“这是底线!你们楚国觉得我们在四国的围攻下难以自保。但如果只有三个国家真心伐韩,我们韩国拉拢了一个盟友呢?!”
黄歇的心里顿时沉了下来,心里在判断对方说的话有几分真实‘性’!现在的形势可不就是秦、赵、楚伐韩吗?!齐国完全是在做戏,否则伤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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