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得到喘息的机会;要么放弃右上角的地盘,以小损换大捷,乘胜追击,专心灭掉中央区域的白子。
啪。
静夜里,棋子落下,发出一声脆响。
“多谢陛下。”顾容止看着他的落子,重新站起,郑重开口。
黑子,没有落在棋秤的中央,而是阻了右上角白子势。
世事如棋,他们两个人,便如这局中的黑白棋子。
莫华选择给白子喘息的机会,便是不再想要顾容止的性命,如同给了他们父子喘息的空间。
对顾容止来说,今天所说的、所做的一切,便如一场赌局。
从顾瑀向着莫华刺出那一刀开始,高高在上的帝王便越来越失去耐心,如果不能有效的逆转当前的局势,那么,等待顾容止父子的,早晚是一死。
聪明如他,局势早已看透。
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个棋局。
是试探,也是赌注!
现在,他赌赢了。
古云伴君如伴虎,其实,帝王的心思也没那么难猜。
莫华看着这个重新站起身向自己行躬身礼的男子,轻轻摆了摆手,“你要知道,一个人,如果了无牵挂,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那便是心存死志,任凭神仙下凡,也无法将其降服。”
他看着顾容止,双眸亮若寒星,“连顾瑀的性命都可以舍弃的你,在朕的心中,直如死人无疑。五年的时间都不肯屈服,这样一个‘死人’,朕又要来何用?
你要感谢的人不是朕,而是琼妃,你肯为她求情,朕便知道你的心还没死,你心中还有牵挂。所以,朕不杀你。
这局棋,我们还得继续下去。”
莫华站起身来,与他平视,“容止,朕不会勉强她。朕要她心甘情愿,自荐枕席。”
他站得笔直,声线虽然平平,却愈发昭示着帝王掌握天下的威严霸气。
顾容止与他对视良久,虽然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脸上终于微微变色,垂下眼帘,将眸光深敛,撩起衣摆,身体向前微倾,单膝触地。
“臣请前去西北。”
莫华一僵。
眼前这男子,单膝跪地,终于对他行了一个臣子该有的礼节。
这是顾容止第一次对他跪拜,也是第一次自称为“臣”。
五年来日思夜想的“收为己用”,万万没想到会在此时到来!
这是……降服的开始?
因为琼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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