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然而圣梅朗侯爵就不一样了,他是忠诚的正统派,狂热支持波旁王家,两边人虽然是亲家,但也是政治立场截然不同的对手。
当年他们两个就因为泾渭分明的立场,几乎从来都不来往,也谈不上什么感情,等到了儿媳妇死后,就完全断绝往来了。
只是,到了这个风烛残年的时候,所谓的立场还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两个老家伙,一个已经瘫痪了多年,几乎算得上是一个活死人,而另一个,突然就暴死在来巴黎的路上,再也没有机会和他的老朋友们叙旧。
所以他的心情很复杂,不知道是在缅怀当年的点点滴滴,还是在想自己还能活多久呢?
“爷爷!”一看到躺在轮椅上的老人,瓦朗蒂娜就直接走了过去,想要唤醒正在沉思的老人。
“瓦朗蒂娜?”夏尔突然叫住了她。
“什么事?”瓦朗蒂娜停下了脚步,然后有些好奇地看着他。
“嗯……我有个事情想要找你确认一下……”夏尔有些踌躇,但是还是反手关上了门,
“虽然现在说这些可能有些……嗯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我能否冒昧请你先回答一下我?”
“为什么这么郑重其事呢?到底怎么啦?”瓦朗蒂娜更加好奇了。
“你刚才说过你在意大利见过基督山伯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刚才我没时间问个清楚,但是现在我想让你详细告诉我一下……”夏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虽然这可能占用一下你的时间,而且在照这个场合下可能有些不妥,但是我还是请你帮我一下忙。”
瓦朗蒂娜确实有些气结,现在她外公死了,爷爷还不知道怎么办,结果表兄却来问一个不相干的意大利人,但是,夏尔的郑重其事,恰恰说明了他很看重这件事。
“这对你很重要吗?”她低声问。
“确实……相当的重要。”夏尔点了点头,“我必须现在就弄清楚一些事实,这样也许能够避免一些更糟糕的事情发生,瓦朗蒂娜,其实帮我就是帮你自己,你应该明白这一点的。”
“帮你就是帮我自己……”瓦朗蒂娜重复了这句话,然后蓦然脸色微微发红。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帮你回忆一下吧。”
她叹了口气,然后带着走到了房间的一个角落里面。
“那是大概两三年前吧,我的后母和我到意大利去旅行。那时候我生病了——当然其实我的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所以医生怕我的肺不好,就指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