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极为高尚,对国家的热爱也无可挑剔,但是在我看来,他们就是有些天真——至少给我们的国家提供了一个不太美妙的药方。”
“可是……可是我觉得俄国也需要一些改革啊……”芙兰鼓起勇气说,“我听说现在你们国家还有农奴。”
“我当然觉得我们国家需要改革了,事实上我觉得这种改革应该尽快到来,以免国家陷入令人遗憾的动乱当中。毕竟,自由,这么好听的字眼又有谁会不喜欢呢?”亚历山大皇储又笑了笑,“然而这种改革绝不是一蹴而就的,因为这会影响到我们国家整个政治和经济体系,我不愿意看到动乱,所以我宁可一点一点地促成这种改革的实施……但是,不管我改革不改革,我都认为我无法让我的国民变得和西欧的国家一样富有。”
“是这样吗……”芙兰还是有些似懂非懂。
“对,就是这样。”亚历山大皇储十分笃定地说,然后他又突然饶有兴致地问了芙兰,“那么,您认为不认为我们俄国人天生就应该享受这种地位,眼看着自己过上比你们西欧人穷困的日子呢?”
“不……不……我当然不了。”芙兰连忙回答,“我真心实意地希望每个人都能过得好。”
“可是世界上是很难每个人都过得好的,所幸我只需要为俄国人负责而不需要为其他人负责。”亚历山大皇储慢慢收敛去了笑容,“好了,想必您看出矛盾了吧——我们既然有过上和西欧人一样生活的权利,但是现有条件下又无法实现这种权利,那么您认为我们有没有权利为此而进行斗争呢?”
芙兰想了想,最后不知道该怎么作答。“我……我不太清楚。”
“您对政治这么不感兴趣,我原本是不该对您说这些的。”亚历山大皇储轻轻点了点头以示遗憾,“不过既然都说到这里来了,那还不如说完了。作为俄国的皇储,我认为我既有义务为了国民的福祉而努力,也有义务去为了让他们更加富足而奋斗——就像英国和法国的君王一样,所以,我认为我必须要为俄国人去斗争,改革是一部分,但是绝对不是全部。”
“那您是指什么呢?”芙兰再问。
“自然是扩张了——当然,不是和阿提拉一样对着欧洲扩张,而是在近东和远东扩张……”亚历山大皇储十分直截了当地回答,“欧洲人的自由,我们十分尊重,我们不想破坏他们,可是在近东和远东,人民不过是苏丹或者鞑靼皇帝的奴隶而已,他们原本就没有自由可言,更何况还是异教徒……我想我们就算是在那里扩张,也是不违反上帝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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