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带着一丝焦躁,吕西安朝对面的卫兵们大喊,同时微微往后退,让自己脱离了危险区,随时准备命令士兵们强行突击。
少校的命令,让军士长更加恐惧不安了,他张开了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完全说不出口。他想要下令抵抗这种毫无疑问的犯罪行为,但是却又觉得没有必要让自己和部下的命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抵抗上面。
他对议会和总统、甚至任何政治理论都没有什么感情,服役只是当做一种养家糊口的职业而已,之前也从未想过要为任何主义而献出生命——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家人。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他的心就开始猛烈颤抖起来,怎么也下不了抵抗的命令。
终于,他的纠结被解开了。
他听到了后面的一阵骚动,然后下意识地往后一看。
他的长官、或者说整个波旁宫守卫部队的长官,维亚托-德-穆兰少校,终于在听到了通报之后赶过来了。
终于有人可以命令自己了……他只感觉如释重负。
……………………
“围绕波旁宫、以及附近的几个街区从今天晚上开始,必须全部戒严!”
就在此时此刻,陆军部的办公室当中,政变的主要策划者夏尔-德-特雷维尔对着自己的部下们大声命令。“一切闲杂人等都必须被排除在外,决不允许议会再度复,要做好完全的准备,必要时以一切手段镇压可能的反抗。”
作为国民议会所在地,夺取波旁宫,是政变最为重要的一步,所以夏尔将吕西安派了过去担任总指挥,以便力保万无一失。
虽然他的脸上装作十分平静和笃定,但是他的内心其实是相当紧张的,哪怕熟知历史,他也不知道这一场大大提前了的政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历史上让拿破仑三世排除一切反对者的政变发生在1851年12月,而在夏尔的主导下,1851年3月,这场政变就已经发生了。
唯一可以让他感到欣慰的是,他和路易-波拿巴已经为这次的行动作出了完全的准备,看不出来有什么意外能够打碎他们的梦想。
“戒严必须以最为严厉的形势进行!如果有人胆敢向靠拢,先行警告,警告无效之后直接开枪!”强行压抑住了心中的激动之后,夏尔再度下令,“开枪不行的话就直接开炮,不用顾忌任何影响。”
“把大炮也要搬过来了吗……”人群中突然发出了一声迟疑,“会不会……会不会太过于激烈了一些呢?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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