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叫了声易云,却不知道自己的笑比哭还难看,然后飞快地背转身去收拾打翻的茶具。“你回来怎么连一点声都听不见?吓了我一跳。”
易云淡淡“哦”了一声,尽量装得十分平静地进了屋,见她正穿着一身白色半透的丝质睡裙,裸露着两条玉般纤细光滑的手臂,那玲珑的身段在朦胧的睡裙里若隐若现,心里很是喜欢。
他不想让她太过紧张,轻轻地把包放在沙发上,直接进了浴室。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凳子上已经放着干净的睡衣,原来刚才门口人影一闪,是她进来把睡衣放在了这里,易云的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关了灯从浴室出来,房间里却是漆黑一片。他耳朵尖,听到床上微弱的呼吸声,知道银铃已经在被窝里等他,想她原本就是小兔子的性格,若非被逼到这种份上是断然不会乖乖地爬上他的床的。回想起那日她借着药性癫狂的模样,有心想要再度欣赏她的风骚,又怕清醒着她会尴尬,便摸着黑上了床。
好不容易留住了她,易云才不管什么伦理道德、法律纲常,他必须掌控整个局势,好让她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他。
到了床上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发誓从今往后他会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让她一辈子都离不开他、不想离开他。
他原本以为床上的那些事儿,主要还是看男人的攻势犀不犀利,服务到不到位,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次,他才进行了一半就不得不丢了盔卸了甲。
他发觉清醒的银铃虽然做好了接受他的思想准备,但是在进行中她的身体却无法自控地排斥着他。任易云怎么爱抚,银铃任是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在他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更是肌肉紧绷一动不动。过程中除了屈辱地承受,他根本就听不到让他神魂颠倒的女人满足的呻吟,这场**简直跟**没什么区别。
这样的结果实在让易云颓丧,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战斗刚开始不久就败下了阵来。
易云突然停了下来,他闭着眼睛压在她沉默僵硬的躯体上,几秒钟后猛地离开她的身体,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哥……”银铃抓住被子直起上半身,坐在床的中央不知所措地低低唤他。
“你先睡吧,我想起来有点事还要处理。”听到她的声音他在关门的时候回过头,柔声道,“孩子们后天回来。”
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他更知道这不关她的事,她能留下来就已经不错了,只要她能留在他的身边就好。只是对于今天自己的落荒而逃他无法释怀,他发觉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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