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满足的模样,一点一点悄无声息地填满了他心底最荒芜的空虚,这种满足恰恰是高傲自负的林惜无法给他的。如果不是叶飞横插一杠他又怎会将她放手?
回想起和她一起走过的短暂时光,陪了他将近一年半,面对沈家人的鄙夷目光和粗暴对待,她从来不曾发过脾气使过性子,即使在那些被他百般刁难万般羞辱的日子里坚强的她也不曾自暴自弃,对孩子更是百般呵护未有一丝一毫的迁怒怨怼,直到与他这个亿万富豪分手,除了无尽的伤害又落下了什么好处?她嫁给他也算是一个悲剧吧。叶子阳说的不无道理,他白白霸占了她那么些日子依然和林惜婚姻美满,所以和银铃的那段婚姻他并没损失什么,他就不该生气。如今时隔多年再次相遇,人家又没来招你惹你,何必如此咄咄相逼刻薄相对,以至于逼她说出了那般决绝的话来?
看来是自己最近心情不好,逮谁就跟谁撒气,雪团的梦境想必就是由此而来吧,罢了罢了,从今往后再见到她必不会如此对她了,可是她又会怎样对他?
她说:“若有朝一日不幸在茫茫人海之中相遇,我舒银铃必定会遵守诺言,做到相望不相见!”
“相望不相见”他喃喃着这几个字,雪团的背影和她的背影无端地交织在一起不时在脑海中闪烁跳跃,看来今生与她终是无缘,相见倒不如不见。既然已与林惜结婚,当以家庭为重,至于旁的,见与不见又有何分别?
天快亮的时候他疲惫地阖上眼帘沉沉睡去。他又哪里知道这个梦原是一个征兆,只是那日与她一别,再想见她,便好似与那雪团一般阴阳两隔难如登天。
今夜,同样失眠的还有季医生。
几年前,沈亦找他帮忙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他无法拒绝坐在轮椅上的某人。眼瞅着好好的一人被个小姑娘耍成这样,季恒是真心为他不值,权当是为朋友出口气,也想教训教训这位不知天高地厚随便玩火的小妹妹。再则沈亦当时的状况很不好,原本意气风发的商海精英因为残了一条腿脾气变得十分古怪,作为医生季恒很希望这姑娘能创造医学不能创造的奇迹,最好把他气得从轮椅上弹起来。结果舒银铃没有令他失望,某人果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接着应该就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却不曾想人算不如天算,好事被叶飞那小子给搅黄了。
原本舒银铃的处境让别人误以为她只是易家见不得人的私生女而已,随着易名扬的离世易云和生母必定会同心协力将她们扫出易家,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人何足为惧?谁知道易家的情况根本没有想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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