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也不至于沦落到任人摆布的绝境。
季恒上得车来,发现银铃正用一只手笨拙地系着安全带。
“季医生,让您见笑了。”
“慕容小姐不用客气,你现在是我最重要的病人。”
季恒一边说一边探过身去帮她系好安全带,完了伸出右手看着她问道:“能不能让我检查一下你的伤口?”
银铃犹豫片刻还是把左手放进了他的手里,季恒便看到了那条血印子。
“是他干的?……要不要报警?”季恒的语气里明显带了怒意,刚才见她系安全带时痛苦的样子就觉出不对劲了。
银铃惊了一下,终于还是摇摇头,季恒看到她长长卷翘的眼睫垂在眼睑上,一副无奈无助的样子,愈加愤懑。
“你确定?”他又等了几秒,明知道这个人连他都得罪不起却那么希望法律能制裁他,“他这是要干嘛?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银铃默默地抽回手,轻声道:“原是我不好,我不该去招惹他的。季医生,能送我回医院吗?”
纵然为她不平终究只是个外人,季恒不好再说什么,默默地发动汽车。他不知道的是,他问的“他”跟她嘴里的那个“他”并不是同一个人。
回去的路上她没有再哭,歪着脑袋呆呆地看那窗外。法国梧桐巴掌似的树叶渐渐枯萎凋零,不时有几片随风盘旋飞舞着落下来,在你的眼前飘过,偶尔跌落在宝马车的前挡风玻璃上,贴着玻璃挣扎着翻滚了几下,突然又消失在你的视野里,落叶本无根,在深秋浓浓的萧瑟中,风往哪里吹它就飘向哪里…….
回到医院已过去两个多小时,银铃突然发现在这段时间里自己的手机竟没有响过,她拿出手机翻看,除了公司的几个工作简讯果真没有英子打过来找她的电话,想来自从父亲去世之后,自己在易家的地位竟到了如此可有可无的地步,些许失落之余,却见英子笑嘻嘻地迎上来。
“小姐你怎么去了那么久?要不是柳医生定为跑一趟告诉我小姐和季医生在一起,还不把我给吓死了?吃饭了吗?……没呢?我这就给你去热一下,小姐你看这黑鱼汤可是太太亲自给小姐熬的呢,太太说了黑鱼汤对伤口的愈合有好处。太太说炖的时候没放盐,怕小姐淡了吃不惯,特地加了两片火腿的。”
听着英子的话,端着李月华亲自熬的汤,想起刚才对家人的无端猜测,银铃羞愧得差一点把碗给打翻。
那边,回到办公室的季恒见柳丝丝抱着胳膊从凳子上站起来,脸色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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