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的日子里能用音乐排解心中的郁结无疑是最好的途径了,银铃抱着父亲留给她的遗物像抱着最珍贵的宝贝似的,麦克看见在那女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凄婉却美得让他心颤。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这个混血儿终于在意大利有幸聆听了中国的传统乐器,那悠扬的曲调中时而清澈柔和似倾诉、时而低沉婉约如耳语,情到深处更是缠绵悱恻如泣如诉……
麦克虽然不太懂但是直觉得就是好听,太太看着岁数很小却懂分寸,不怕吃苦又很容易满足,烦心的事她都藏在了心里,先生折磨她这些天都没对他们抱怨过,他们也知道太太心里苦,这样发泄发泄未尝不是件好事,再说太太不给人添麻烦,每次吹曲子都选择在先生走了一两个小时以后,便也由得她去不想节外生枝。
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那天沈亦忘了一份文件中途又杀了回来。离得老远就听到海风中传来一股飘渺的箫音,他先是一愣,待到了家门口已经火冒三丈,心里嘀咕:以前感情好的时候一说到箫她就在他面前忸忸怩怩百般推脱,如今到了这步田地却背着他偷偷地吹那玩意儿,这是何道理?
说起那箫来他的心病还挺严重,无端端就会想到叶飞那小子,一个男人能长成叶飞那般妖孽相,连女人看了都会妒嫉,更别说男人了。他脑海里一直回放着自己的小女人跟他琴箫和鸣的画面,刺激得他脑门上的青筋直突突。
麦克没想到沈老板会突然杀回来,见他沉黑的脸色又不敢多嘴,乖乖地替老板打开一道一道的门。
进了客厅,老板没有换鞋直奔太太而去,太太显然还沉浸在她的乐曲中浑然不觉危险已经临近。麦克以及见到老板猛然从沙发里站起来的莫妮卡对视一眼,无奈地耸耸肩膀,都为太太捏了一把汗。
老板几乎是撞门而入的,随着那一声大力摔门的声音,箫音戛然而止,几乎与此同时响起了太太的惊叫和宝宝受惊的哭声。保镖识趣地退到厨房间,默默地等候事情的发展,随时准备听侯老板的吩咐。
厨房间紧挨着太太现在的房间,从厨房间狭窄的视角看过去,一眼看见老板愤怒的身影冲出太太的房间,太太踉踉跄跄跟在身后试图拉住老板,无奈那小身板被老板高大的身形带得一个趔趄摔到了地上,却兀自揪住老板的一个袖子不放。麦克没有看错,老板手里抓着的正是太太的箫。
“把箫还给我,求你了,还给我……”太太攥紧了老板那一点点可怜的衬衫袖子爬起来,孩子哭了也顾不得,带着哭腔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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