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为难我好吗?”麦克面露难色,这两天的相处这个女孩子的沉静模样已经深深地打动了他,虽然拿着老板的钱,他的心却偏离了轨迹。
银铃轻轻摇着宝宝,“等一下好吗?你看孩子在哭。”
“太太,把孩子给我吧。”站在门外的女保镖莫妮卡走到她身边。
银铃恋恋不舍地将怀里的孩子放进她臂弯里,低下头深深地在宝宝脸蛋上亲了亲,越过麦克朝外走去,她不知道面对她的又将是怎样的不堪和屈辱。
麦克推开卧室的门,轻声对银铃道:“老板关照,务必让太太亲自把房间收拾一下。”
银铃抬起视线,看见那男人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大床上,一只裸露的胳膊枕在后脑勺。额前几缕碎发堪堪遮住了一只眼睛,性感得邪气。
银铃抬腿往里走了几步,门在她的身后轻轻地被关上。她忍不住停下脚步,房间里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空气中弥漫着男女欢爱过后熟悉的味道,地毯上到处都是揉皱的纸巾,距离她的脚尖不远她眼尖地发现雪白的纸巾下那一团刺眼的塑胶。
银铃顿时僵在了那里:这又是干什么?在她的家里她的房间光明正大地和野女人**已经过分,难道非要让她亲眼看到实质性的罪证痛不欲生才算解气?
银铃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握紧拳头缓缓闭上眼睫,她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从自己的身体飞出去。虽然在进门之前她做好了受辱的准备,然而直到身在其中她才明白能站在他的面前有多难,更别说让她来亲手清理掉这些垃圾。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床上有了动静,“杵着干嘛?还不快收拾干净!”
银铃忍不住颤了起来,她看着他,看到了他眼底的满足和不屑。
沈亦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露着精壮的肌肉赤条条从她的眼前经过,出轨后当着妻子的面像个没事人一样,慢条斯理地打开衣柜穿好衬衫和西裤……
在对着镜子打领带的时候,他看到依然杵在那里发神经的女人,满脸嘲讽。
沈亦没有回头冷冷地,“还要我教你怎么当佣人吗?”
这种**裸的羞辱跟刽子手拿着精美的刑具对她凌迟没有多大的分别,银铃咬着牙,被他的理直气壮彻底激怒。
“沈亦,你不是人!”
她忍无可忍地骂了这么一句,转身朝着门口跑去,却在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被男人抓了个正着。她突然感到头皮一麻继而是剧痛,被一股大力带着向后倒去。她本能地反手来护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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