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天,刚吃过午饭,小米过来向她辞行。
小米:“太太,刚才您在休息,先生打电话说今天就要带太太小姐回去,让我休息几天,我已经收拾好了来跟您道个别。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小米好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能见到你们。”
“是吗?”银铃颇感疑虑,沈亦要来接她们回家这么大个消息居然是由家里的保姆告诉她的,而她事先却一点都不知道。
联想起这几天沈亦对她们母女的态度,银铃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隐隐觉得他这次回去一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估计他们的婚事也不会太顺利吧。
早已领教过沈清的厉害,想来沈家给沈亦的压力也不小,而他又不能把家里的不愉快直接告诉她,老男人这是把所有的烦心事都一个人扛着?这样想着又止不住地为他心疼,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最多这婚事不办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然而当着外人的面她只能装着早已知道先生安排的样子,浅笑着和小米告别。
小米走了没多久沈亦回来了。银铃听见汽车的声音边把怀里熟睡的宝宝轻轻放进摇篮里,盖上薄被,小心翼翼地退出婴儿房。
来到客厅的时候正好见他打开门,便迎上去从鞋柜里拿出拖鞋蹲在他面前,“忙了好几天,累了吧?换鞋啦。”
低着头要给他脱鞋,那男人却没有抬腿的意思,心里不免咯噔,才意识到进得门来他没有说一句话。这一刻,空气在沉默中凝重起来,银铃放在他脚踝上的手不由僵在了那里。
沈亦的脚终于动了,并没有顾及到太太自作多情的手,毫不领情地径直走向客厅的中央,一尘不染的地板上留下几个清晰的皮鞋印。他在沙发前停了下来,从包里翻出文件袋,随即将包狠狠地摔进沙发。
银铃的手还停在那里,又被摔包的声音惊到了,她呆呆地站起身来,不知道沈亦为何会突然变成了如此模样,那么冷漠而陌生,让人害怕不敢走近。
“杵在那儿干什么?笨女人!”男人的声音冷得像把刀,突然转过身来把手里的文件袋朝她脸上扔去,那东西啪地一声又从她脸上掉到了地上。
姑娘根本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的,纸质边缘的尖角弄疼了她她也不觉得,早已惊得脸色煞白不知所措。
这反应在男人看来无疑是她的心里果真藏了鬼。他单手叉在皮带上,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走了几步,急促沉重的呼吸清晰可闻,突然又逼过来指着她的鼻子,“你真的不知道?嗯?你以为自己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瞒着我我就永远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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