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非:“我看也是,否则,当初易云也不会看着那丫头沦落。世事难料人心难测……只是,不知那霍然又是个什么角色,连你都抢着要巴结他?”
沈荣盛:“什么角色现在还不好说,他最早在特勤组,是书记的贴身护卫,很有些本事,在国家安全防御技术方面还有过几项专利,据说前任书记对他的评价是前途不可限量。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到了,权力更替引发的冲突越来越明显,多少曾经权力滔天一手遮天的人物都纷纷落马?再看霍然,年纪轻轻却只升不降,可见此子确实有着非凡的才能。依我的经验来看,国家能源这一块迟早会掌握在他的手里。这次,若不是市长夫人亲自出面主持,他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出现在慈善事业的答谢酒会之上?他现在位高权重,出来进去身边都有保镖围着,一般人很难靠近,我见易云一直陪在他的身边,足见两人关系不错,本想递上名帖让他引荐,谁知那小子看了我一眼,竟和霍然扬长而去,你说这不是摆明了瞧不起我么?”
莫语非:“生意场上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照这样看来,我们与易家的关系也说不好了,娶这丫头进门的确失策。”
沈荣盛:“何止是失策?我与老林多少年的情分了?被她给毁了。整天妖里妖气地在面前晃,看了就心烦!”
莫语非:“你呀,身体又不好,还是少说两句吧,小心让她听见了,掉几滴眼泪全家就得鸡飞狗跳,你看看儿子把她给宠得?”
“哼!我怕她?”沈荣盛闻言突然像被踩到了尾巴似的跳起来,“当着那畜生的面我都敢说,我倒是要看看,我养大的儿子最后是听她的还是听老子的。”
莫语非貌似轻轻嘘了声,才压低了嗓门又说了些什么,沈荣盛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一种深深的被嫌弃的屈辱让她猛然间震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二楼到三楼,这寥寥几十级台阶如今却似攀登珠穆朗玛峰那般举步维艰。关上房门的那一刹那她近似虚脱了一般,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板上,连嘴唇都哆嗦了起来。若不是突然间去而复返,绝对不会知道公婆对她这个媳妇会讨厌到了这种程度。虽然有过思想准备,然而真正知道的时候又有几个人能坦然面对呢?
“原来我怀的是女儿?”银铃呢喃,想起孕检时那医生叫她沈太太,一度以为是沈亦瞒着她给医生打了招呼,如今看来,应该是公婆的意思。
听公爹的言外之意,为了一个孙女不惜得罪林家,把毫无根基的银铃娶进门根本就不值得。想到公爹语气里的极度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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