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当时就懵了,刚热乎起来的心顿时又冰若寒潭。想起守着他的那些日日夜夜,昏迷中的他呢喃的都是她的名字,梦中呓语的那些话,比任何形式的山盟海誓还要动听上百倍千倍,不曾想只不过是昏迷状态下的胡言乱语而已。
悲痛欲绝的姑娘在大虎的病房门口呆呆地站了整整一夜,回想起自己为了复仇不惜以色相**诱惑仇人的那些龌龊事情便觉得无比恶心,试想天底下又有几个男人能无动于衷?也许这个男人真的爱自己,或则也有可能为了她宁愿丢掉自己的性命,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一定愿意接受她,她的过去太肮脏,只要了解她过去的男人想必都会介意的吧?那些在昏迷状态下的甜言蜜语,又岂可当真?
记得十岁那年,突然传来爸爸妈妈和哥哥被黑社会从医院他是不是故意为难我?”
周子旋轻笑:“不会的,你多想了,应该是病人醒过来后,发现自己成了残废,心里承受不了闹闹情绪罢了,我们做医生的生来就是农夫的命,只能怪自己选错了职业,病人本就不正常。我在美国做实习生的时候,见过更变态的呢,有不想活的病人还咬医生。”
小鱼:“子璇姐,好姐姐!我不管了,反正你得帮我,我再也不想见那个叫雷大虎的黑脸了。”
周子旋有心推脱:“那怎么行?我也只是个见习医生而已,要换工作必须请示陈医生的吧?再说我还有另外两个病人需要照顾啊,我担心……”
小鱼贴上来拉她的袖子:“姐,算我求您了好不好?毕竟你们还是战友呢,你当班的这几天他可没这么闹腾过,李医生刚才还对我生气来着,说我要不想干了就直接走人,要换班的话自己找人一个字,多给一个眼神或则一个微笑,冷静却疏离的感觉,那男人倒也听话,没再给她找麻烦。如此沉默着几个来回,她便也放下了包袱,想必是那男人不善言辞,便用这种方法来表示歉意吧,或则清醒过来的他真的只想让彼此保持这种简单的朋友关系,并不想让那种暧昧有进一步的发展,于是便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慢慢地把心情调整过来。
可是,刚刚平静的心湖没持续多久,在大虎挂完最后一瓶点滴,周子旋进去拔针头的当口,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像这样按住,一分钟就可以了。”她一手拿着拔出的吊针,另一手大拇指指腹使了点劲地摁住创口贴的出血部位,安静等待男人的反应。
可是,等了有半分多钟,那不死不活的男人始终闭着眼睛半点不见动静。没办法,她只好咬了咬下唇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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