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优美动听,通过时隐时现的雁鸣,描写雁群在空际盘旋顾盼的情景。
从叶飞娴熟的技法中可以看出他指上的功力已经达到了较高的水平,可见叶家在古韵雅风这块对子女是有很高期望的,只是毕竟年轻了点,总免不了浮躁,在情感的演绎上难免缺乏一种沉淀和沧桑感略显青涩。
不过年轻有年轻的好处,银铃觉得处于热恋中的风华少年恰把鸿雁群雌雄有叙此呼彼应的回翔瞻顾之情,演绎得十分活泼传神。
凝视叶飞弹奏时清雅脉脉的身影,银铃眼前不禁模糊,恍惚见那端坐着的正是淡然稳重的父亲,那儒雅温润的侧影慈祥深情的眼神,已不知多少次萦绕于梦境之中,心下不由酸楚。
一曲终了,杰西卡拍着手大加赞赏,银铃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见叶飞悠悠地看过来,才觉眼角似有泪痕,顿觉失礼赶紧低头,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待稳住了心神,她才笑着抬起头。
“万里衡阳雁,寻常到此回。叶少能把此曲演绎得如此活泼传神,丹丘先生恐怕也不过如此吧,银铃有幸了。”
易家先人本为S市很有名望的商人,太太们也皆出自书香门第,对子女的教导很是严厉,琴棋书画自不必说,易名扬自小深受熏陶,造就了儒雅淡泊的性情,在古琴上造诣颇深,可惜生于乱世保命最重要,与太太梅沁雪那枪杆子里出政权的强势家庭联姻实为情势所逼,夫妻间的志趣更是相差甚远。
直到有缘遇见舒雨,易老才感慨知音难觅得舒胸臆,舒雨善西洋乐器,但是为了与爱人琴瑟和谐,在琴萧的教育上对女儿却是并未懈怠,专门请了名师为女儿指点过,自己也顺带着深入了解,银铃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对音律天生敏感,自然是学什么像什么,只是学业繁重,只有在放假回来时才有幸得与父亲琴箫合奏其乐融融,所以在技法上与叶飞有段距离,但在欣赏方面并未因此而影响了水准。
听银铃一语道出了此曲的来历,叶飞眼底蓄满了惊喜,感叹知音难觅。
“舒小姐谬赞了,叶飞无地自容。”叶飞俊脸薄红,眼神无比真诚地看着银铃,“钢琴素有乐器之王之称,像你我这一辈的学钢琴的多,本以为这老掉牙的东西只配品茶助兴,不想今天却是遇到了知己,叶飞斗胆,不知舒小姐能否指点一二?”
“叶少误会了,”银铃浅笑摆手,知道他所说的指点便是邀请她上来弹奏一曲的意思,虽然觉得没有叶飞的指法精湛,倒也不惧,当然难免还是要客套一番的,“只因家父家母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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