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修成正果那是最好,我提心吊胆了十几年的心也好彻底放下了。”良久,梅沁雪发出梦呓般的叹息,“老邢,你跟了我有几年啦?”
老管家:“自从大小姐从警局救我出来,我就一直跟在大小姐的身边,如今已有26年。”
梅沁雪似叹息般:“那时的云儿比小煜大不了多少,他最听我的话……”
老太太因长久缺乏运动而显得异常瘦削的脊梁骨往椅背缩了缩,陷入对往事的追忆之中,眼底竟闪过一丝温暖。
“那时的少爷最听大小姐的话。”老邢看着,在心底哀叹一声。
梅沁雪眼眸眯了眯,视线穿过窗外的树枝望向极远极远的广袤,似入了定一般,脑海里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翻腾着那一幅至今回想还是能让她痛不欲生的画面。
那时的她35岁,年轻高贵正是风华正茂事业有成的美好时光,却发了疯一般从二楼纵身而下。虽然因脊柱损伤造成下肢瘫痪,然而当易云知道母亲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是为了让他拥有一个完整的家的时候,易云看着亲生父亲,眼里射出的那股滔天的愤恨还是让她充满了复仇的快感,她清楚地记得她当时笑得样子邪恶之极。
她本是美丽高贵的大小姐,父亲是叱咤军界的老革命,在硝烟弥漫的岁月里她不曾被反动派迫害,却在应该享受天伦之乐的年代遭到了丈夫的背叛,小小的易尚若非和梅氏联姻,又如何在复杂的社会背景下得以生存发展壮大?而在一切尘埃落定后她却落得了离不开轮椅的悲惨下场。
可是,自己瘫了又能怎样?薄情寡义的男人照样堂而皇之把年轻的小三领进了门,试问她又如何能容忍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让情敌来坐享其成?更可恨唯一的亲生儿子并没有按自己的意愿为她报仇雪恨,却连魂都被小狐狸勾了去,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恨不得把那两个贱人捧在手心含在嘴里地护着,时时刻刻提防她出手加害。
于是,原本为了把老宅闹得鸡飞狗跳不得安宁而安插的易云,却神不知鬼不觉和自己的仇人过成了一家,自己只能陷在地狱一般冷气森森的梅园,孤独地坐在洒满月光的亭台楼阁,默默倾听心滴着血的声音,一滴一滴……
她恨,恨得锥心蚀骨,那天,她乘易云忙着处理易铭扬后事的时候,终于抓住了机会绑架了舒雨。那贱人跪在地上小心翼翼伺候她的样子不但不让她解气,无端地,她恨极了她那副逆来顺受的可怜样子,她没日没夜地折磨她,让她端屎端尿,用旱烟袋烫她比葱根还白皙细腻的手臂,听着那吃吃的声音闻着肉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