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钟,就在杰西卡凌厉的攻势下土崩瓦解,连连告饶,“够了够了,不要挠啦……停!我原谅你了!”
“才几下你就不行了,啧啧啧……看来,这世界上又要多出一个怕老公的。”
“哪儿跟哪儿嘛,怕痒而已,跟怕老公又有什么关系?切……”银铃鄙夷地别过脑袋,不太相信杰西卡的总结性发言。
“这么怕痒,以后你老公要犯了错你生气了,他只要把你压在床上一使劲,你立马就会举手投降,你会没有原则地原谅他,就像现在你对我一样,你肯定是个怕老公。”杰西卡一边说一边撅着嘴摇头,用可怜的眼神望着床上小呆鸟般眨眼睛的女孩。
原来莫名其妙答应叔叔多留几天,又莫名其妙成了叔叔的备胎,纠其原因跟自己的骨气血性没关系,而是怕痒,这是真的吗?银铃一时间竟呆住了,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冥冥之中原来自己还带了先天怕老公的病根了?
“呵呵……我怎么就怕老公了?我才不是怕老公的人呢。”甩甩脑袋,姑娘豪气万丈地大声说道,反正心里发虚只有她自己知道,别人是看不出来的。-
“你就装吧,你们中国有句老话这样说来着:嗯,兔子-头上的-苍-蝇,fly,undersand?……后半句怎么说来着?”杰西卡挠着脑袋,转着眼珠子想到叶飞教的一句中国老话来,只是越使劲越想不起后半句是啥,干脆放弃了,对着银铃耸耸肩,“你是中国人,你肯定知道的。”
“兔子头上的苍蝇?我是中国人,可我真的不知道兔子头上的苍蝇跟怕老公有毛关系?”银铃疑惑的眼神看向洋妞,觉得很新鲜,“你确定是rabbit而不是别的其他动物?”
阳台门开的声音,两个女孩被线扯了似的同时朝小帅沉铸挺拔的身影看过去,他刚才去阳台上接了一个电话。
“秃子,”小帅斂着眉眼一脸的不耐烦,淡淡丢下两个字,无声窝进沙发。
杰西卡:“兔-子?”
银铃:“秃子?”
小帅是不会多说一个字的,沉默着朝杰西卡瞪过去,差点没被这洋妞气吐血,真是白长了这么一张聪明的脸。
“哈哈……是秃子不是兔子。”银铃恍然大悟,指着一脸茫然的杰西卡笑弯了腰,“秃子头上的苍蝇—明摆着的事。”
“秃子?兔子?到底哪里不一样呢?”特么看来这洋妞是教不会了。
“中国的秃子美国人叫bald,哈哈……傻妞,这个秃子不是你说的长龅牙的可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