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的原谅后,银铃终于获得了扶他上床的机会,这个傲娇的男人,立马恢复了他大爷的模样,又开始对银铃指手画脚起来。
银铃乖乖地在他面前,换上了那身让男人看了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火红﹡﹡……
“为了抚慰你受伤的身体和脆弱的心灵,银铃给叔叔舞一段,可好?”水灵灵的眼眸眯成狭长的两条缝。
“跳哪段?”他一把抓住她故意作乱的小手。
“重生的天鹅?还是热情的吉普赛女郎?嗯?”
“今天就算了吧,分开了这么久……”沈亦轻笑,有力的手指揉进她散着芳香的栗色卷发,托着小女人的后脑勺,翻了个身把她压在了身下,鼻尖对着鼻尖,唇纹贴着唇纹低低道,“不如就从吕布戏貂蝉开始吧,嗯?”
……
久别重逢冰释前嫌,注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银铃摸着他的疤痕比任何时候都温柔体贴,这伤痕可是为她而留下的,她跪在床上亲吻他受伤的膝盖,虔诚得像个信徒。
“还疼吗?”她问。
“膝关节粉碎性骨折,彻底废了,换了进口的,现在蹲下去会很疼,这辈子恐怕是残了,否则,未婚妻也不会给吓跑了。”沈亦挑了挑清越的眉,想起刚才小东西在自己身上费力讨好的样子,看来受这点委屈还算值得,心里热乎乎的面上却益发正经冷漠,“沈某这次是来抓舒小姐回去抵债的。”
“抵债?呵呵,”银铃被他在腰间作乱的大手闹得笑倒进他怀里,真心不想趟进沈家這滩水里,“叔叔又开玩笑,廋死的骆驼那也是骆驼,怎么会随随便便找匹马呢?别当银铃不识货,像叔叔这样的,就算少了一条腿,想要挤破脑袋成为沈太太的大家闺秀也一定多了去了,我舒银铃一穷二白身份尴尬,能有我什么事?这个债我可抵不了。”
“你倒是说说看,你这样身份的,我这样的钻石王老五都不嫁到底想嫁什么样的男人?”沈亦侧过脑袋看怀里的姑娘,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银铃别的没有,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像叔叔这样的豪门大少爷银铃是绝对不敢高攀的,沈家那么大的宅子也不适合我这样的小麻雀,”姑娘想起沈母对待自己的态度,心里不是滋味,收起嘻皮笑脸严肃地想了想,才又开口,“嫁个普通人就好,只要彼此相爱互相尊重,愿意一心一意陪伴在我身边的就好,嗯,我宁愿陪着他一起吃苦一起奋斗,为他生个漂亮的宝宝……”
小女人看着天花板痴痴地说着,并没有注意到身边男人铁青的脸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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