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里的电话,银铃的脑子也冷静下来,立马醒悟此次真正目的是时装周,刚才是小帅不在身边自己才会被他欺负,想来只要待在房间里待在小帅的身边,他沈亦又不是三头六臂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毕竟现在是法制社会。
人放松下来神经才会恢复功能,这会儿银铃才感觉湿漉漉的比基尼贴身穿在外套里是那么得难受,下面一热,感觉有股粘稠的液体流了出来,她受惊僵住,脑海里浮现出他下流无耻的样子,小脸白了又立马红了。
刚才慌不择路哪里顾得到这些?姑娘赶紧跑进卫生间,脱了这身沾着他荷尔蒙味道的衣服,将比基尼狠狠丢进垃圾桶,坐在马桶上,盯着垃圾桶发呆,半晌,又跳起来把垃圾袋扎了个严严实实,不解气又狠狠踢了一脚。
气鼓鼓地跨进浴缸,把莲蓬开到最大,她要好好把身上的耻辱洗洗干净,顺便想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她把全身上下擦了又擦,直到把洁白柔嫩的肌肤擦到发热发红快要被磨破,才跨出浴缸。
在镜子前用毛巾把头发包成一个好看的圆柱形,裹了浴巾她走出浴室。
经过衣橱旁一人高的试衣镜前,姑娘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看着试衣镜里洗白白了的自己,想起洗澡时热水淋到那块咬痕的时候特别疼,银铃忍不住背过身去,对着镜子撅起了屁股,一边拉住浴巾下摆往上提,一边扭过头去查看伤势,这地方也太……待看到镜子里那块颜色变深齿印清晰的咬痕,教养极好的女孩再也忍不住地骂了句狗男人老王八蛋。
“还可以骂得再大声点。”突然男人冷气森森的哼笑如地狱之音般飘渺在空气中,并不响亮但是在银铃的耳畔,决不亚于滚滚而来的雷声轰得她魂飞魄散。
惊叫着她弹起来快速贴到墙跟,惊魂未定中视线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游移。
靠近阳台的单人沙发上,沈亦正翘着二郎腿,交抱在胸前的双臂,右手屈起,食指搭在鼻尖上轻轻磨着,正端着眼神似笑非笑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这是什么情况?银铃的脑袋还处在雷声持续的轰鸣中不能思考,难道他真的拥有传说中的万能钥匙,为什么所有的门都对他形同虚设一般?
“你怎么进来的,你进来想干嘛?”抓牢浴巾,虚张声势地朝他吼才能掩饰内心极度的恐惧,她看他的眼睛一点一点瞪大,样子像极了一只汪汪叫的小狗,“你,你不知道这样随便闯进人家的房间是犯法的吗?”
“那你还不快报警抓我?”沈亦鄙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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